第264章
他心中約有些猜測,可他不敢賭,若是賭輸了,所帶來的後果他承擔不起。
楚湛沉默了許久,最終也只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話落,整個房間裡都安靜得有些詭異。
魏姜的視線始終沒有移開,可眼底卻帶上了一層冷意。
果然......即使到了這種地步,這人也不肯同說實話。
原來這個傢伙是真的打算將一輩子矇在鼓裡。
這人到了骨子裡,甚至不惜將自己變得偏執又瘋狂,卻始終沒看想要的是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魏姜收回了目,揚起一個溫和的笑:“既然不知道,便算了吧,時候不早了,再不睡可就天亮了,就算我扛得住,肚子裡的孩子也扛不住啊。”
向楚湛招了招手:“過來,一起。”
楚湛愣了愣神,乖乖走了過去。
楚湛的瞳孔中浮現出明顯的驚慌,他向來沉穩,多年來從未懼怕過任何東西,唯獨在面對魏姜時,他總是小心翼翼。
魏姜將他的神看在眼裡,眉頭不皺得更了些。
與這個人自一同長大,雖然這人小時候也似這般追著跑,從不對說一個不字,卻也沒有像如今這般小心翼翼。
清楚對方在害怕什麼,前世的死亡改變的不只有,還有楚湛。
重生而來的楚湛更加鷙偏執,像是一已經崩到極致的線,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他自己也明白,因此一直制著心的衝,不願在面前展示出來,更不願讓知曉。
因為他在害怕,害怕看了他的本後,會厭惡甚至是恐懼和遠離。
從前的楚湛從不肯與楚景川爭搶,他們雖嫡庶有別,卻也有著兄弟的誼。
可如今的楚湛可以毫不猶豫地對自己的兄長暴殺心,只要涉及到了,便會將所有親拋之腦後,甚至對楚景川痛下殺手。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而起。
魏姜在心裡嘆了口氣,並未再言語。
一整日,楚湛都小心翼翼地守在邊,一是害怕又跑去宸王府,二是怕還在生氣。
直到半夜,魏姜躺在榻上,努力強迫自己睡,可直到天快亮了也始終無法安眠。
終於,實在忍不住了。
“楚湛,無論是誰在睡覺時一直被人盯著都會覺得骨悚然的,你是不是覺得我活得太久了,想讓我早些失眠而死?”
魏姜從床上坐了起來,頂著滿臉的黑氣盯著門口的人。
楚湛門口開口,依舊死死地盯著。
魏姜又氣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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