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義是滕王信任的人,給他也放心。
宋佑寧見或者不見滕王,都一樣的。
全義沒接藥,“宋姑娘,我不懂藥,你可以親自給王爺。”
“請吧。”
全義都這樣說了,宋佑寧也不敢推遲。
既然是來謝的,也應該當著滕王的面說。
宋佑寧頷首,在謝司瀾的目下走了進去。
全義擋住了他的目,“世子,請回吧?”
“為什麼能進去?”
謝司瀾下意識地開口。
全義冷哼,沒回答謝司瀾的話,只是道:“以後世子無事還是不必來了,王爺不見客。”
那為何宋佑寧能進去?
謝司瀾看著全義嚴肅的目,也不敢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他沉默著看著宋佑寧的背影,握著拳離開。
宋佑寧見到了正坐在書桌前的秦梟。
“宋姑娘。”
見到宋佑寧過來,秦梟也放下了手中的書本。
宋佑寧看了一眼那邊滿牆的兵,將藥瓶奉上。
“多謝王爺上次的救命之恩,這是一些心意,平日每頓喝三粒,對王爺的火靈咳有用。”
還有其他的功效,都在另外一個瓶子裡。
鑑於滕王的特殊,宋佑寧也沒有直說他的病症。
所以寫了一張紙條,放在了蓋子裡面。
宋佑寧提醒秦梟自己看。
見到宋佑寧略帶俏皮的眼神,秦梟眼神和一瞬,打開了瓶子,看見了那紙條。
娟秀正楷,很是漂亮的字型。
宋佑寧:“滕王的恩無以為報,以後有需要看診或者藥,滕王殿下儘快吩咐。”
來的一路上都在想。
真是給銀子,恐怕滕王也不會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