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宋佑寧迅速將手中的帕子團團,的攥在手中,後脊便竄起一陣寒意。
這方寸素白,像是從記憶深剖出來的陳舊傷口。
元帕上暗褐的痕跡如毒蛇盤踞。
方角悉的名字,也將帶回塵封的記憶中。
八年前的宴會,只是一場意外,當時上確實帶有這個孃親手給繡的帕子。
可在發生意外之前,這帕子就已經丟了。
如今,怎麼會被宋佑心送來。
刻意送來這樣的帕子,難不是知道當年的事?
昏昏沉沉的記憶裹挾著龍腦香與靡氣撲面而來。
那時剛及笄,被合歡湯燒得神智昏沉,跌跌撞撞撞進了祠堂後的小院。
宋佑寧當時並沒有懷疑那麼多,是因為那湯在席面上。
當時席面上還有其他的人,所以沒想過湯是針對自己的,更加不認為是湯的問題......
那麼多年,其實不願意回想那時的事,在下意識地逃避。
如今想來,上湯的丫鬟是任蘭芝的人呢。
宋佑寧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那記憶中的糲掌心碾過腰間時的,立刻令骨悚然。
這其中一定還有其他的問題!
外面的聲響驚散了宋佑寧的記憶,出思緒,看向了門外。
苗木逆著昏暗的,看著,聲音些許冷,“你怎麼了?”
宋佑寧搖頭,臉很快便恢復一般。
將帕子收了起來。
宋佑寧整理著東西問:“你有何事?”
苗木:“我去收些草藥,出門了。”
“好。”
宋佑寧拿出一百兩銀子給了苗木,他又看了一眼宋佑寧的眉宇,轉走了。
天漸暗,暮如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