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翰林院的幾位考正在閱卷,幾人敲定了名次之後將卷子送到了書房。
此時已是深夜,但是皇帝仍在批閱奏摺,一旁的監付公公雖然心疼但是也不敢勸阻,皇帝向來說一不二,黃昏的時候便命令翰林院將殿試卷子全部批閱完畢,無論多晚都要送到書房,給他批閱。
“皇上,今日殿試的考卷臣等已經全部批閱完畢。”
付公公上前,接過卷子恭敬的放到桌上。
皇帝放下手裡的筆,看著桌上的卷子。
“你們看好的一甲是哪三人?”
大臣上前,指出前三人的文章。
皇帝看了看,嗤笑一聲,“這宋懷之是鎮國公府的那個吧!”
大臣道:“是。”
皇帝又翻了翻,好在下面的兩人名字並不是很識。
“這,趙毅和段海生是哪裡人士?”
大臣道:“回陛下,段海生是江南人士,十三歲的時候便是江南數一數二的天才,至於這趙毅乃是豫州人士,前面的幾場考試名次並不是很靠前。”
每次會試之前都是要出點事的,皇帝又不傻,故此笑道:“看來是個藏拙的。”
他又翻了翻,“今年北方的學子名次靠前的多嗎?”
大臣回道:“其他幾州較之往年多了一,只有荊州。”大臣地看了皇帝的臉,“因為接連災害,荊州的學子參考人數極,了殿試的只有六人。”
“六人!”皇帝面有些不悅,過了一會,嘆了口氣,“罷了,罷了!”
皇帝看了一會卷子,這幾人寫的皆是符合自己心意的,隨後又往後看了看,皇帝忽然想起陳霄,便找了幾份,終於在墊底的地方找到了陳霄的卷子。
大臣抬頭看了看,有些疑皇帝的意思,今年的學子考卷較之往年確實進了許多,甚至有幾人文章寫的極為大膽,只是閱卷的幾人總是意見不和的,便將卷子放在了中等的地方。
畢竟是一路考上來的,會試的名次也不錯,總不好太過,最起碼也是同進士的功名。
皇帝看了看,眉頭皺,忽然哈哈笑了起來,起走到了地圖旁邊,看了許久,隨後問道:“港口那邊進度如何呢?”
一旁的付公公道:“奴才一直讓下面人盯著了,林大人一直堅守在港口,只是那裡的洋人總是有幾個不聽話的。”、
付公公自小在宮裡長大,起初一開始見到那些金髮碧眼的洋人時候,也是嚇了一跳,未曾想,這世上竟然有這種人,但是好在皇帝的接能力不錯,甚至還命人建設港口給洋人易貨。
皇帝走到桌前坐下,看著面前的文章,面愉悅,許久道:“此人你們給的名次怎麼如此低!”
大臣上前看了一眼,隨即道:“此份文章寫的實在是大膽,但也頗有道理,臣同翰林院的幾位老大人商議了許久,故此才放在了下面。”
大臣的意思是,皇上,我欣賞他的,但是翰林院的幾位不喜歡啊,所以排名就低了啊!
皇帝聞言,哼了一聲,心道:“一群老古董!”
他翻了翻,最後將自己認為不錯的放在了上面。
“就按照這樣的名次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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