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的駱臨海在服了玉佛寺的獨門傷藥後神好了許多,一直在仔仔細細地傾聽著石子陵與慧明方丈的每一句對話。聽到慧明方丈要去拿天機盒出來當場試驗石子陵手中玉佩的真偽,他也是頗為心。
駱臨海對石子陵這個無名鄉佬並不服氣,心中始終覺得自己突然落敗事有蹊蹺,而這個鄉佬不敢份,一定是心中有鬼。此刻有機會能當場見到天機盒來辨別玉佩的真偽,他自然是非常關切,不由強撐著坐了起來。
慧靈和尚則不敢怠慢,當即吩咐寺的十八羅漢以羅漢大陣之勢將石子陵圍在中間,而石子陵只是擔心自己的玉佩到底能不能開啟天機盒,對圍在邊的羅漢陣倒是一點也不在意。
沒過多久,慧明方丈在兩個小和尚的攙扶下捧著一個小巧緻的盒子走了出來。
石子陵見慧明方丈步履艱難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大師,你是宇有數的高手,怎會突然之間傷了這樣,是不是遭到了小人暗算?”
慧明方丈苦笑道:“一山還有一山高,天下比我強的高手有的是,就拿施主來說,實力就絕不在我之下。唉,一切都是劫數,為的還不是這小小盒子中的所謂圖解。”
石子陵聽慧明方丈的意思,似乎是因為天機盒的關係被更為高強的敵人所傷。他雖然對當世的高手知之不多,但能比慧明大師更強而且對“九元通關圖解”虎視眈眈且不擇手段的高手想來實在沒有幾個,不口而出道:“難道是那通天教主李元?”
慧明方丈一驚,說道:“施主你也與那李教主相識麼?”
石子陵頓時察覺出自己有些說了,吶吶說道:“俺一個鄉下人哪裡認識什麼通天教主啊,只不過聽人說這個李元實力強勁且做事不擇手段,想想能對大師下此毒手的大概也只有此人了。”
一旁的慧靈和尚氣憤地說道:“雖然不是李元本人,但是他的兒子也是一樣。”
“前幾日那個李逍遙突然來訪,也是拿了一塊玉佩,一再要求一試真偽。師兄敬他父親李元是當世名的大人,李逍遙本也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就拿出天機盒讓他測試玉佩的真偽,哪知道這李逍遙竟然突然發難搶奪天機盒。”
“雖然最終被師兄竭力攔了下來,但師兄也因此而深重傷。哼,堂堂通天教主的兒子,名震宇的‘四大公子’之一,竟然是如此的卑鄙!實在是……實在是……”
慧靈和尚到底是清修多年的僧人,說到激,想罵人卻實在有些不知如何措詞才好。
石子陵大驚道:“李逍遙?以他的實力怎麼可能傷得了慧明大師呢?”
慧明方丈嘆道:“一切都是劫數。貧僧原本也以為憑著多年苦修的實力保護天機盒應該是萬無一失的,誰想這位李逍遙公子手中竟然握有‘翻天印’這樣的神。”
“貧僧一時不察,被‘翻天印’所傷,還好慧靈師弟率領十八羅漢及時趕到,才沒有讓這位李公子將‘天機盒’搶走。只是貧僧雖然保住了命,卻也重傷功力大損,未來只怕再難恢復了。”
“翻天印?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能讓李逍遙傷得了大師?”石子陵不解地問道。
慧明方丈一愣,有些吃驚地說道:“施主也是武道中人,怎會連‘三大神’也不知道?李逍遙手握‘三大神’之一的翻天印,每招每式揮出都會威力倍增。別說是貧僧了,就算是再強的高手只怕也無法阻擋三大神的神力的。”
石子陵又是尷尬又是吃驚,他可從未聽過什麼“三大神”或“翻天印”什麼的,可是這個東西居然能有如此神通實在讓他吃驚非小。
李逍遙的實力他曾在衡山之巔親眼見識過,不要說比起慧明大師這樣宇前十的頂級高手相差甚遠,就是比起剛才的駱臨海來也有不小的差距。以李逍遙這樣的水準竟然在握有了什麼“翻天印”之後就能將慧明大師打重傷,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
眼看慧明大師看著自己的表有些異樣,石子陵生怕出馬腳被識破份,只得含混其詞道:“原來‘三大神’這樣厲害的,我這個鄉下佬實在是孤陋寡聞了一點。不過李逍遙傷到了方丈大師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一路上都沒有聽說呢?”
一旁的慧靈和尚說道:“方丈師兄重傷的訊息若是早早傳了出去,來搗的人豈不是會更多!就是這樣,今天不是已經來了兩撥人馬了嗎,誰知道你和那位駱王爺是不是跟李逍遙他們竄通好了來乘人之危的呢?”
石子陵知道這位慧靈和尚心直口快,也不以為意,說道:“請大師放心,我這個鄉佬可是獨來獨往慣了的,絕不會與李元父子那樣的人合作的。”
“再說了,說不定我手中的玉佩就是真品。那從此以後,你們玉佛寺就不用再為了玉佩換圖解的事而煩惱了,到時,你們還應該多謝我才是呢,哈哈……”
慧明方丈微笑道:“但願能如施主所言。其實守護這個‘天機盒’直到他被真正的玉佩開啟換去圖解,是我們玉佛寺歷代師祖傳下的訓。若施主真能如願獲得圖解,無論對施主還是對本寺都是功德一件。”
石子陵笑道:“但願如此,那就讓我們來看看我手中的這塊玉佩到底是真是假吧。”
慧靈和尚招呼十八羅漢小心戒備,以防石子陵突然發難,他自己和師弟慧能一左一右挨在慧明方丈旁功行全,死死盯著石子陵的一舉一。
而原本坐倒在地上的駱臨海此時也撐著站了起來,勉強湊上前來,定睛觀看石子陵手中的玉佩能否開啟天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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