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夏待石子陵試用骰盅完畢,說道:“現在就請兩位準備了,在我宣佈‘開始’後,你們就可以搖面前的骰盅了。記住,每人搖骰盅的時間約為十息左右,不能過長也不能太短,等你們的骰盅都扣在了檯面上之後,我會喊‘停’。”
“請兩位注意了,我喊停之後,兩位就不得再骰盅了,違規者視為作弊,直接判負。兩位都明白了麼?”
葉真真說道:“我明白了,有勞前輩了。”
石子陵想了想,可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問題,只好說道:“我也明白了,就有勞前輩宣佈開始吧。”
兩旁所有的看客此時都興了起來,餘威嘀咕道:“不知道子陵學會了擲骰子沒有,他這麼聰明,試了三把應該會了吧。”
他邊的馬鈺冷冷地說道:“沒學會也不要,最要的是不讓葉仙子擲出三個六的點數來,否則就算他擲出的點數再大,最多也不過是個平手而已。”
這時,南宮夏朗聲宣佈道:“開始!”。
葉真真和石子陵同時拿起面前的骰盅搖了起來。兩人都坐著沒有起,石子陵舉左手搖著骰盅,右手撐在了檯面上,目炯炯,直視著葉真真。
葉真真也是左手高舉骰盅,右手卻手執劍訣,立於眼前。
兩人目錯,石子陵眼中芒暴閃,已凝聚起七的神力向對方眼中攻去。
葉真真目流盼,眼中一汪秋泓好似深不見底,任由石子陵的目直直攻,卻並無半點波。同時右手直立的劍訣慢慢向前,劍訣指,一道森寒劍氣指而出,直破石子陵的奇詭眼中。
石子陵暗暗心驚,他的“攝魂魔眼”向無虛發,現在雖然只用了七的神力,但沒想到對葉真真竟然沒有毫影響。
他擲骰子完全沒有手法技巧,正想先將左手骰盅放下把點數調整到最大後再作打算,卻見葉真真右手劍訣上劍氣縱橫,竟直接破了自己的“攝魂魔眼”中。
石子陵大驚,葉真真不但毫未自己魔眼所,還用手上的劍氣直攻自己的魔眼神,自己的魔眼以神力為底,實質的殺傷力與對方以真元力為底的劍氣自然相差甚遠。既然無法搖對方的神,就必須改用真元力才能抵擋對方的劍氣。
石子陵無奈之下,只能起右掌立於眼前,灌注真元力以抵擋葉真真手上的劍氣。
此時葉真真左手的骰盅已扣落到了檯面上,石子陵心不好,眼看十息將至,連忙也將手中的骰盅扣落,隨後運起神力來,不斷翻轉裡面的骰子點數。
就在此時,南宮夏喝道:“停!”
葉真真與石子陵同時收手,都將雙手離開了賭桌的檯面。
只是葉真真是將雙手合十做祈禱狀,實則是暗運功力護住面前的骰盅不讓石子陵的神力侵。
而石子陵則將雙臂叉環抱與前,正鼓神力將面前骰盅中的骰子點數快速翻轉到位。
南宮夏手揭開了石子陵面前的骰盅,朗聲說道:“兩個六點一個五點,石公子開出的是十七點。”
石子陵暗歎如果南宮夏先去揭開葉真真的骰盅,自己就能將最後一個骰子也變為六點了。現在沒有辦法,只有試試用神力去變對方的骰子點數了。
可惜葉真真早已嚴加防範,將雙掌合於前,已在面前的骰盅旁佈下了嚴的真元力做為防圈,石子陵的神力如泥牛海,並未產生半點作用。直到南宮夏的手按上了骰盅,葉真真才稍稍放鬆下來。
石子陵知道機會已失,如果勉強發力,立時會被南宮夏察覺,那樣可就丟人了。
南宮夏揭開葉真真面前的骰盅,說道:“三個六點,十八點,本局葉仙子勝出。”
兩旁的看客議論紛紛,大都在為葉真真擊節好。餘威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說道:“太可惜了,就差一點啊!葉仙子果然厲害,還真的是開了三個六點啊!”
馬鈺苦著臉默不作聲,只是更加用力地扇著他的扇子。
南宮夏說道:“為了公平起見,下一局我會先揭開葉仙子的骰盅,兩位沒有異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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