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陵聽得瞠目結舌,愣愣地著靜心師太說不出話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靜心師太居然為他想出了一個這麼荒唐古怪的療法來,自己攝自己的魂?這樣也可以嗎?
靜心師太見石子陵很吃驚的樣子,微笑道:“此法雖然有些古怪,但也不失為一種嘗試,公子既然有攝魂大法這樣的奇在,為何不能善加利用呢?就算不功,想來對公子也不會有什麼損害吧?”
石子陵吶吶說道:“可是就算我能將鏡中的自己攝魂,但我如何能將自己失去的記憶喚醒呢?要知道我一旦進了失魂狀態,若非有另一個通攝魂大法的我將我自己及時喚醒,只怕我終都會渾渾噩噩失魂落魄的,到時那可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靜心師太說道:“貧尼擅金針刺之,只要公子能喚醒自己的記憶,貧尼就能以金針刺之將公子的頭部各大道的氣同時激盪起來,想來再加上公子自的修為,應該能及時將公子從離魂狀態中喚醒吧。”
石子陵心中一,他見靜心師太對的“金針刺”似乎很有把握似的,不真的有些心。
靜心師太提出的方案雖然大膽,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既然石子陵的攝魂大法能讓人不知不覺中將心底深藏的秘全部吐,那用在石子陵自己上也許也能喚醒他深藏於腦中的那部分丟失的記憶。
至於對著鏡中的自己施展攝魂大法,也不是沒有可能功,只要將鏡中人當一個獨立的真人就可以了。
但最讓石子陵擔心的就是,一旦他真的將自己“攝魂”了,誰來喚醒他腦中的秘記憶呢?靜心師太嗎?
石子陵不認為於“失魂”狀態下的自己會聽從靜心師太或是任何一個其他人的命令,而他自己既然失了魂,當然也無法對自己釋出命令,那樣豈不是一場空?屆時就算靜心師太的“金針刺”真能將石子陵喚醒,只怕也不過是枉費力氣罷了。
石子陵前後仔細想了一遍,終於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師太,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此法雖然有些道理,但實施起來卻無法功。”
“我的攝魂大法一旦施展後,法者只會聽從於施法者一個人的指令,師太不管怎樣從旁引導,我也不會對別人有所理睬的,更不要說吐我深藏的記憶了。”
靜心師太皺眉道:“公子的意思是你的攝魂大法一旦施展,除了你本人外就再無旁人可以對法者施加影響了嗎?”
石子陵很肯定的點頭道:“正是,一旦我施展了攝魂大法,那麼法者只會聽從我一個人的命令,按我的命令列事,絕不會聽從第二個人的指示。”
“所以按照師太的方法嘗試的話,就算我能將自己攝魂,也沒有第二個‘我’可以命令自己去挖掘腦中的記憶的。對這一點我是深信不疑的。”
靜心師太聽了顯得有些失,說道:“這個方法是貧尼從古籍中看到的良方,從來也沒有嘗試過,因為所謂的‘迷魂’本早已失傳,就算是魔教的攝魂大法,能真正練的人也是之又。原以為我們可以冒險一試的,既然公子這麼肯定沒有機會功,那也只好作罷了。”
石子陵說道:“師太的這個療法確實出人意表,聽起來也並非沒有實現的可能,可惜現在能施展‘攝魂大法’的只有我一個,也許若干年後,等小蕙的功力大進,或者可以讓來試試也未可知。”
靜心師太驚訝道:“公子是說小蕙也在練攝魂大法?有能力施展此法嗎?”
石子陵說道:“小蕙的質倒是很適合修煉攝魂大法的,不過的基尚淺,尤其是真元修為差得太遠,而攝人魂魄必須是攝魂大法練到第九層的最高層境界才能施展的,現在小蕙離此境界尚很遙遠,只能以後看看再說了。”
靜心師太有些懷疑地問道:“公子難道已經練到了第九層的最高境界了?我可是聽說‘死惡夜門’原來的門主加藤鷹也沒有練到這般地步呢。”
石子陵聽到靜心師太提到加藤鷹也是有些驚訝,笑道:“師太的見聞果然廣博,原來也知道本門的前任門主加藤鷹。不錯,加藤鷹的確還沒有能練到攝魂大法的最高階,我也是因為機緣巧合才能練的。”
“至於小蕙,由於的質特殊,只要能下苦功修煉,將來倒未必沒有練的機會。看來以後我要好好督促練功了,也許我能否恢復記憶,就看的了,呵呵……”
靜心師太心中很是吃驚,雖然知道一些“死惡夜門”的事蹟,但對攝魂大法究竟要練到何種境界才能攝人魂魄卻所知不多,在想來大概能練到第八層境界的話應該就能施展此法了。
可聽石子陵的口氣,除非能練到第九層的最高階,否則是無法真正施展攝人魂魄的攝魂大法的,也就是說石子陵在攝魂大法上的造詣竟然還在原門主加藤鷹之上了。
雖然現在石子陵的名聲很大,但靜心師太對石子陵的實力還是有些將信將疑的,畢竟以他的年紀,似乎不可能超越三十多年前就名的加藤鷹的,可看石子陵的樣子又似乎不像是狂妄自大之輩。.
石子陵見靜心師太不說話,以為已別無他法,便說道:“師太不用放在心上,我明白我的失憶症確實頗為奇怪,恐怕並非是世俗的醫藥之可以治癒的。”
“不過師太剛才的方法還是給了我一些啟示,也許未來我可以寄於小蕙或玉蘭為我施展此法的。不管如何還是要多謝師太了。”
靜心師太淡淡一笑,說道:“公子不用急著謝我,除了剛才那個從古籍上看來的方法外,貧尼其實還有一個方法,不過有些兇險,不知道公子敢不敢一試?”
石子陵雙眉微微一揚,說道:“兇險倒是不怕,只要能治癒我的失憶症,再兇險我也甘願一試。就不知師太所說的是什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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