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部方面,唐家在自立為王后,朝廷雖然號令天下群起討伐,但響應者卻是寥寥。
西部的李元家族與北方的夏侯世家都對朝廷的號令不予理睬,只有東部的蘇柏仁派出了一支萬人的軍隊開赴當地,而南方總督南宮博只派了三千軍馬去充場面。加上其他各地趕來的一些零星軍馬,總共加起來連兩萬軍馬也還不到。
靠著這麼一點人馬自然是不可能討伐唐家的,而朝廷本卻又遲遲沒有發兵,實在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從各地趕來的這兩萬人馬在距離唐家勢力範圍二十里開外的地方駐紮了一段時間,看看朝廷始終沒有什麼靜,而他們自己的糧草軍餉供應也先後出現了問題,便開始悄悄撤軍了。
最後當地只剩下了一大推空的軍營帳篷與部分的軍馬還在那裡擺擺樣子,這場由朝廷發起的討伐唐家的行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四月十日,離石子陵的大婚之日還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石子陵正在松湖軍團軍團長專屬的營房與柏青霜聊天。
在兩人正式訂婚後不久,柏無涯就返回了北方的修羅府,一來是為了寶貝兒的婚事準備嫁妝,二來也是怕離開修羅府總壇太久會有事,畢竟現在的夏侯世家與李元家族正在西北一帶相互對壘,誰也不知道兩家之間會不會再發一場大戰。
柏無涯必須先趕回去將門中的大小事務安排好,順便把李家的求親回絕掉,才能安心回松湖城參加柏青霜的婚典。
起初幾天柏青霜在軍團中顯得頗有些害,除了必要的軍務外很與人談,就連見到石子陵時也很說話,只有當兩人單獨相對時,柏青霜才會與石子陵簡單地聊上幾句。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軍團中的眾將相互之間漸漸悉,大家對柏青霜這位左指揮使兼石子陵的未來妻都非常敬畏,並沒有任何人敢開的玩笑,柏青霜也就漸漸放下了。
雖然在軍團中出還是帶著薄紗面罩,但隨著與馬鈺、餘威以及魏松魏湖等人的悉,已經可以與大家有說有笑了,反倒是在面對石子陵時,還是顯得有些。
柏青霜說道:“爹託人捎信過來,說他最晚下個月初就能回到松湖城,希我們不要擔心。”
石子陵問道:“聽說西北邊界自從前段時間發生了戰事後一直形勢頗為張,現在雖然雙方都按兵不,但想必西北兩地的百姓們心中還是頗為恐慌的。你們修羅府是北方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不知道一旦戰事發,會採取怎樣的行?”
柏青霜說道:“我們修羅府向來不願參與到李元與夏侯淵的爭鬥中去,他們兩家要打天下,我們卻只想在武道上能獲取突破,這也是我父親能後來居上戰勝夏侯淵的一大原因吧。”
“我想就算真的戰事擴大開來,我們修羅府也會盡量保持中立的,我父親從來就沒有爭霸天下的野心。”
石子陵點點頭,他現在雖然是統領數萬大軍的軍團長,不過對爭霸天下也是毫無興趣,只是希盡力保得東部百姓的平安。不過他也明白依照現今明月大陸的形勢,各大世家之間的大規模爭鬥只怕是遲早的事。
石子陵與馬鈺探討過當今的形勢,兩人都認為李元與夏侯淵雖然暫時沒有靜,但兩家之間早晚會發一場大戰,而這場大戰最終的獲勝方必然會乘勢揮兵進中部或東南一帶,屆時明月大陸就會掀起一場腥風雨,生靈塗炭只怕是在所難免的。
東部的松湖軍團剛剛建立,戰力還未真正形,人數也不過只有八萬人,即便加上守城軍與協防軍也不到十五萬,與西北兩強各自擁兵三十萬以上比起來,實力相差懸殊。短時間如果開戰的話,結果實在不容樂觀。
柏青霜見石子陵不說話,問道:“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啊?馬鈺說你經常會莫名其妙的發呆,是個大怪,我看他說得還蠻有道理的,嘻嘻……”
石子陵一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是在想一旦戰事掀起,只怕就會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心中有些擔心罷了。唉,我這人是這樣的,有時候想起什麼事來就會自顧自想個不停,以後你見多了,可不要嫌我古怪才好。”
柏青霜笑道:“見多了當然是見怪不怪啦,你還有什麼怪病?不如一起告訴我好了,也好讓我心中有個準備,嘻嘻……”
石子陵笑道:“我的怪病還不呢,除了會經常發呆,最要命的是失憶症始終不愈,一直想不起自己的世來歷,也不知道哪一天才能治好呢。”
柏青霜前些日子已經聽石子陵說過了他的失憶症,雖然到驚訝,卻也並不怎樣放在心上。在想來,以這位未來夫君的超凡實力,將來總能將失憶症治癒的,就算治不好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記得自己是他的妻就是了。
柏青霜笑道:“你的失憶症我已經知道了,這個病雖然古怪,但其實也不算什麼,將來總能想起你的世的。還有什麼?你不是說你有很多怪病的嗎?”
“還有啊?…….”
石子陵撓了撓頭,說道:“還有……還有就是我睡覺喜歡打呼嚕,這個算不算怪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