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追兵在後面。
所以巫所謂和謝如墨換了一個眼神,用最笨拙也是唯一的辦法,背背飛天。
但是,除了張大壯和於先生,其他十一人都要背,也就是起碼來回五六次。
在極度疲憊又真氣損耗的況下……真要命。
“師父,辛苦您了。”謝如墨滿眼歉意。
巫所謂嘆氣,“為師就你一個弟子,還那般委屈地娶了整個梅山最讓人頭痛的姑娘,為師不心疼你,誰心疼你?”
謝如墨想說他很幸福,但是在師父悲憐的眸中,他把話吞回去,背上去再說吧,師父一的反骨,若不同意他的觀點,他會尥蹶子的。
不能再廢話了,謝如墨首先背起齊芳,巫所謂背起十一郎,剩下的人照顧著張烈文,等待他們下來。
謝如墨對齊芳說:“抱,除了呼吸不可有任何作。”
齊芳嗯了一聲,用適當的力量抱著王爺的脖子,隨即覺子飛起凌空,朝峭壁飛了過去。
謝如墨順利抓住了小樹,但不可全力量依仗那小樹,畢竟還有來回數次,他用膝蓋頂住峭壁,雙腳尋不到落腳點,只能往邊上挪一挪,恰好有那麼一點點的突位。
他借力一起,繼續上,但這一次需要往左邊靠才能抓住小樹,他的手出去,底下的人看得膽戰心驚,心都要從嗓子眼上跳出來了。
因為,從底下看上去角度不準,覺他和小樹之間有一點的距離,他可能抓不住。
但他抓住了。
眾人懸著的心,這才慢慢地安放原位。
巫所謂選擇了另外一條路,所謂的另外一條路,不過是不同的小樹,那些小樹不知道植有多深,不可能經那麼多次摧殘。
巫所謂飛的路線要更危險些,因為更陡峭,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王二著口,額頭的汗水了又冒,“天啊,好危險,好危險啊。”
其他人都是屏住呼吸,一個字都不敢從嚨裡出來,王二說了,大家便更張,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
好在雖是兇險,卻也安全抵達了。
安置好齊芳和方十一郎,巫所謂和謝如墨從峭壁下,下倒是不費多大的勁,下到一定的程度,他們抓住小樹慢慢地轉過來,再輕一飛,便回到了。
於先生和張大壯先不上去,等他們把人全部都背上去之後,他們才會上。
就一趟,謝如墨和巫所謂便累得有些氣,坐下來調息片刻,便繼續了。
巫所謂跑了五趟,那麼謝如墨就是要跑六趟的,最後是張烈文,因為張烈文需要捆在謝如墨的後背,他自己沒有力氣可以抱得住謝如墨。
所以,這最後一趟本來不必再回來的巫所謂,也跟著飛了回來。
“你揹著他上去,為師在你的後,防著有什麼不測。”巫所謂汗水了背,頭髮全溼,黏糊糊地在頭頂。
“好!”謝如墨這一次要彎腰飛了,難度較大,張大壯和於先生也會跟著一同上去,所以,等於是三人護送。
上面的人趴著探頭出去看,老張不住王爺,要捆著上來,會限制王爺的輕功,所以是最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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