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了上來,香氣撲鼻,萬姑娘對王鏘道謝,“謝謝王大人相讓,下次您再來我店裡買茶葉,定給您算便宜些。”
王鏘看著,“便宜多?”
萬姑娘眨了一下眼睛,靈無比,“王大人想便宜多?”
萬姑娘長相甜,又帶了一抹憨,尤其那眸子一眨,伴隨著瓣微笑的綻放,簡直像開在夜裡的一株蘭花,男子見了這般,便是坐懷不的君子,也難免會有些心。
但王鏘彷彿看不到的貌俏,只關心茶葉能便宜多,“姑娘給孫大人便宜多,給我也便宜多吧。”
萬姑娘撲哧一笑,目盼兮,“那怎麼行?大人相讓餛飩之恩,我定要好好報答,您若親自前來,買一斤,送半斤,如何?”
王鏘高興地道:“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萬姑娘衝他微笑,如空谷幽蘭似的,既清冷,又絕豔。
但王鏘視線移開了,看向老張,老張的作是真慢啊,他又轉過來,“姑娘不是說嗎?怎麼不吃?”
纖纖玉手把垂下來的一縷青挽在耳後,出耳垂上石榴紅的耳環,更襯得眸瀲灩,“見著大人,一時高興,竟不覺得了。”
王鏘笑了笑,心道:不你早說,讓給了你才說不,害我耽誤那麼久。
這萬姑娘自然就是顧青舞,用著極其優雅的姿勢吃著餛飩,薄張開。貝齒一咬,一個小小的餛飩咬了兩口。
王鏘瞧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老張的餛飩皮薄餡鮮,小小一個,他媳婦一口能吃兩個,這萬姑娘一個小餛飩要分兩口,有時候還要分三口。
這不是的人,的人那是恨不得一口吞三個。
既然不,又來跟他搶先,看來這姑娘人品也一般,以後茶葉再便宜也不能去買,顯然是拉攏生意的,買一斤送半斤,也不知道送的是什麼貨,若是陳舊發黴的茶葉曬一曬,再拿出去賣,可就貪便宜貪出事來了。
顧青舞自顧自地吃著,自以為極盡優雅,知曉王鏘偶爾會過來買餛飩,所以這幾日都會過來買一碗吃,和老張混了,今晚一來,老張就認得了。
“王大人,好了。”老張說了一聲。
王鏘急忙起,付了碎銀,老張喊著說:“多了,多了,找您銅板。”
王鏘笑著說:“沒多,稱過了。”
“唉,每次都這樣。”老張無奈地笑著,連連多謝,“那就謝過王大人了。”
“走了,過幾日再來。”王鏘拿著餛飩,出於禮貌也跟顧青舞說了句,“萬姑娘,先走了。”
顧青舞含笑抬起頭,餛飩熱氣騰騰,面前氤氳繚繞,的容貌更添了神秘,“王大人慢走,記得顧小的茶葉店啊。”
“一定,一定。”王鏘客套地應著,上了馬車離去。
顧青舞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放下了筷子,冷冷地道:“小翠,結賬。”
老張看了一眼的碗裡,就吃過那麼幾口,不問道:“萬姑娘,你不是說了嗎?怎麼沒吃完?是不是我今晚的餛飩煮得不好?”
顧青舞勉強一笑,“不是,張大爺,您的餛飩特別好吃,只是我今日過頭了,如今吃著有些胃疼。”
老張笑著說:“過頭了確實吃不下,以後不能不吃晚膳了,小姑娘要惜自己的。”
小翠過去結賬,顧青舞也沒應答便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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