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四爺怒道:“不必,你有什麼屁快點放,放完滾蛋!”
“老四!”衛世子也惱了,“不得無禮。”
衛四爺翻了白眼,“大哥,你別這麼懦弱,怕什麼啊?咱們正不怕影子歪。”
宋惜惜看著衛四爺,知道他的脾氣和衛國公幾乎是同出一轍,但衛國公是真有本事,所以他的脾氣很多人縱然覺得難以忍,但看在他立下的軍功上,也會忍著。
衛四爺不一樣,他是仗著他父親的勢,遇到一點不如意的事就一通吠,是一條有所依仗的狗,憑著這炮仗似的脾氣,在兵部裡頭也沒什麼人會惹他,繼而更加驕縱了他。
宋惜惜自然不會慣著他,道:“好,既然不需要凌主簿進來,那就憑我腦子記著對話,衛四爺是吧?把你的青姨娘請出來,我有話要問。”
青姨娘府七年,生下兩子一,最衛四爺的寵,雖不至於寵妾滅妻,但正頭娘子確實沒什麼地位。
因為正頭娘子和其他妾侍所生的都是兒,唯有青替他生了兩個兒子,他自然把青姨娘捧在心尖尖上。
眾人一聽得找青姨娘,已是臉微變,大長公主庶散各府,大家或多或有所耳聞。
但是衛四爺卻一時沒回過神來,聽宋惜惜指名道姓要見他心尖上的妾侍,越發憤怒,“一個宅婦人知道什麼?來給你折辱嗎?你有什麼話要問就儘管問。”
宋惜惜看著他怒紅的臉,吐字清晰地道:“青,姓顧,父親是顧駙馬,孃家是顧侯府或大長公主府,生母姓陳,陳小娘死於三年前的五月。”
此言一齣,滿場俱驚。
衛四爺錯愕之後,暴跳如雷,“你放屁!”
還是他們口中唯唯諾諾的衛世子夠穩重,馬上傳令下去,“把青姨娘出來。”
“大哥!”衛四爺轉頭看向衛世子,眸赤紅,“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你青來做什麼?這明晃晃的栽贓嫁禍,知道青父母雙亡,沒有親人,給安這個份,讓國公府牽涉其中,好歹毒的心腸,你怎麼還信了呢?”
衛世子沒搭理他,繼續吩咐,“把大門開啟,讓京衛和主簿進來。”
“父親!”衛四爺看向臉極度蒼白的衛國公,“大哥就這麼把他們放進來,我們國公府面何存?”
衛國公不做聲,翻滾的氣是下來了,但是,宋惜惜說的那句話,他不能辯駁,也不能反對京衛進來。
怪不得等半個時辰也不願意走,原來真的如長子所言,定是有些事要核實。
現在他只希青不是顧駙馬的兒,否則這件事可以很大。
他自然不知宋惜惜是進宮稟報過,皇上把們定為害人之後,才來國公府的。
否則以衛四爺在兵部這敏的職位,皇上不了要疑心衛國公府,畢竟,從大長公主府搜出來的武甲冑,多半仿照兵部武庫的樣式和材料。
那些庶,最危險的就是顧青舞和顧青,至於如今在齊家的那位倒也還好,齊家畢竟嚴謹,出不了什麼禍事,但人肯定是要暫時帶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