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惜舒了口氣,說出想打王清如的時候,還真怕在承恩伯府裡看到不順心的就一言不合開打。
相信們也是知道分寸的。
宋惜惜對於王清如,實在覺得很莫名其妙。
說實話也沒得罪過甚,為何如此惱恨?
不過稍稍一想大概也是能明白的,那位老夫人怕是沒在王清如面前說的壞話。
看來那位老夫人對嫁王府,實在是嫉恨得很啊。
只是那王清如到底也是在方家裡當過媳婦的,方十一郎是何等豁達遠見的人,為何卻半分都學不到?
來到承恩伯府,承恩伯夫人忙把人迎花廳。
心裡頭有些忐忑不安,因著梁紹早幾日去王府鬧事,總擔心王府的人上門尋罪。
這等了幾日,也沒見人來,今日聽得稟報說北冥王妃來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擔心的是,自己兒子仕途眼看是明一片,但聽得訊息說如今史臺準備參他,如果再加上北冥王府也來問罪,史臺再以此事做文章,那麼參他的奏本只怕如雪花一般飛到前去。
史臺素來是聞風上奏,但這一次了好幾天,都沒有上奏本,這使得提心吊膽起來。
承恩伯夫人心懷忐忑地先道歉了,“早幾日犬子不懂事,帶人到王府去打擾了王爺和王妃,妾在這裡給王妃賠罪,王妃莫要同他一般見識。”
宋惜惜這一次的態度沒有上一次好了。
“世子飽讀詩書,出伯爵門第,更是天子門生奪得探花郎之榮耀,只是年得志切忌的便是目空一切,任誰都不放在眼,遲早闖出大禍,壞了自個的前程。”
承恩伯夫人面容僵了僵,“是,王妃所言甚是。”
“忠言逆耳,本妃知道夫人未必聽,本妃也不多言,但那日世子敢直接到我王府囂,可見昔日里也沒把郡主放在眼裡,如今郡主懷有孕,是夫人的嫡出孫子,還夫人要多顧一些。”
“那是一定的,那是一定的。”承恩伯夫人連忙說。
“我今日帶來兩人,們稍稍懂得些藥理,往後郡主的飲食和湯藥便由們二人負責,等郡主平安誕下麟兒,本妃會把們帶走,們不伯府的月例,皆由本妃來出,全是本妃對錶妹的一點心意,相信夫人不會拒絕。”
承恩伯夫人知曉是真心為郡主好的,送來的人若是懂得些藥理,倒是可以避免了一些宅瞧不見的腌臢手段。
兒子如今出息了,許多話這個當母親的也說不得,子傲著呢。
有王妃派來的人,倒是可以護著郡主。
道:“那不能王妃出月例銀子,既是伺候郡主的,該是伯府出才是。”
宋惜惜搖頭,“這就不必了,們並非丫鬟侍,是本妃特意請來的,自然由本妃給俸金。”
這話就是告知承恩伯夫人,莫要把們兩人當丫鬟使喚。
不拿們的月例,自然就不必服從們府中的安排。
承恩伯夫人也聽出了弦外之音,道:“那一切就按照王妃說的去做吧。妾不勝恩。”
說了那麼一會兒話,宋惜惜還是沒見瀾兒出來,便問道:“瀾兒怎還沒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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