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總有那麼幾個人,說宋惜惜是北冥王妃,本也是國公府嫡,家底厚,銀錢無數,捐那幾萬兩算得了什麼?
反而將軍府貧寒,老夫人久病,拿不出銀錢捐獻出去也是有可原。
這樣的說法,當即就被人反駁了回去。
“你是不是對貧寒有什麼錯誤理解?當初戰北娶易昉,聽聞聘禮便要一二萬兩銀子,還有那位王夫人進門的時候,嫁妝多抬你是沒眼睛看嗎?”
“你說人家貧寒,人家手指裡出來的都夠你吃一年了。”
“就算是貧寒,不捐就不捐,為什麼要罵建康侯老夫人是老乞丐?老人家今年九十多歲了,大寒天的步行去求捐獻,為的是誰?為的是災區百姓,何錯之有要被人指著罵老乞丐?”
“還有,北冥王府是有錢不錯,你有錢沒錢啊?你有十兩銀子吧?你捐一兩你願意不願意?不願意了吧?”
“所以人家就是有這個格局和襟,京城勳貴人家沒銀子嗎?為什麼就他們捐了三萬兩?”
百姓吵吵鬧鬧的聲音,自然也傳回了王府。
宋惜惜派人去看了捐獻名單,果然北冥王府是最多的。
一時有些鬱悶。
這樣弄得北冥王府要出風頭似的,而且健康侯老夫人說要把名單給衙門,衙門是否表彰是衙門說了算。
宋惜惜想以前捐獻的都沒出來的,這一次應該也不會公佈。
怎麼這一次出來了呢?
捐銀子實在也是心存善念,想幫助災百姓,不是要出風頭的。
宋惜惜鬱悶,但是慧太妃卻很高興,特意派人去找了一下,見秦王府捐的三百兩銀子,哈哈哈大笑,“三百兩,他們是怎麼好意思拿出來的?哀家過兩日進宮,要問問德貴太妃才是。”
秦王是德貴太妃的兒子,又娶了齊家,家底厚得呢。
宋惜惜角了,“母妃,咱們這是做善事,若是同人攀比,就變了質,還是不要說的好。”
慧太妃覺得那麼多可惜啊?現在能奚落德貴太妃的機會不多了。
只是想起姐姐的吩咐,讓以後在府中要聽兒媳婦的話,的話是有大道理的,所以便只得勉強地點了點頭,“好吧,那就不說了。”
宋惜惜瞧了一眼,倒是比瑞兒還乖覺了?
嫁進王府之前,想過慧太妃是很難應付的,結果沒幾日便好得跟裡調油似的。
每日早上,不是等過去請安,而是直接找過來,說要一同用早膳,這實屬有些顛倒了。
最重要的是,還搬了院子,住在了梅花苑的隔壁明德院,還人種植梅花。
一副要和兒媳婦多親近的模樣。
紛紛擾擾,宋惜惜也懶得理會,如今災的事漸漸地平息了,便找來嫻寧問一問對齊六的看法。
嫻寧一聽嫂嫂問起婚事,臉頓時起來,臉頰紅彤彤的,扭著手絹,“嫂嫂說的是哪個齊六公子啊?”
宋惜惜雙手抱,“嗯,槐樹路齊家那個齊六公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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