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笑容滿面地應道:“好的,姑娘稍等,先坐下來喝口茶吃糕點,小人這就給您裝起來。”
他也沒說價格,因為上了三樓的客人,都不會問價格的,裝好之後只需要報個數便行。
戰老夫人瞧著那些紅寶石頭面,眉心跳了跳,有過見識,知道這樣一副紅寶石頭面肯定很貴,紅寶石也分品質的,這不是往日買那些小小一顆能比的。
看著王清如,輕聲道:“既然要了,那就給買,你看如何?”
王清如都氣笑了,如何?有得選嗎?那夥計已經拿出的首飾盒子開始裝了。
那首飾盒瞧著也值不銀子,檀木嵌著玳瑁和一排小小的寶石碎,豎邊雕刻著如意紋,如此緻的包裝,這副頭面能便宜嗎?
果然,夥計嫻利索地包裝好之後,恭敬地遞呈,“夫人,除了這頭面,您還瞧上別的麼?”
看到戰歡的眸子掃向另一個木托盤,王清如立刻往前一站,道:“不用了,就這個!”
夥計笑著道:“好的,多謝夫人和姑娘的惠顧,這一副如意金嵌紅寶石頭面是三萬六千八百兩。”
戰老夫人驚出聲,“什麼?三萬六千多兩銀子,就一副頭面?”
這一驚呼,夥計呆住了,其他雅間有人探頭出來看,眸也甚是驚詫的。
戰老夫人連忙用手帕捂住了半邊臉,眸看向了王清如,一副求救的模樣。
戰歡則已經把首飾盒捧在了手中,也看著王清如,也沒想到會這麼貴的,以前宋惜惜給送過一些寶石鑲嵌的首飾和手鐲,也就幾百兩銀子,想著這一副頭面,再貴也頂多二三千兩銀子。
雖然今日出來的時候王清如說了只能花一千兩買首飾,可覺得自己畢竟是嫁到平侯府這種百年世家,便花個幾千兩置辦些頭面怎麼了?
可萬萬沒想到,竟是將近四萬兩。
雖然是將近四萬兩,但知道王清如拿得出來,除了他先夫的那些卹金外,孃家也給了不銀子箱底,還有鋪子陪嫁,這三萬六千多兩,是可以湊得出來的。
所以戰歡馬上把首飾盒奪了過來攬在懷中,然後看著王清如,笑容甜膩,“二嫂,多謝您給我添妝。”
王清如錯愕地看著的作,一瞬間氣湧上頭頂,本以為戰歡聽到價格之後會說不要,結果直接從夥計手中奪了過來,還說謝的添妝。
“二嫂,你方才說就要這個了,我沒挑別的了。”戰歡一臉乖覺,又帶了點可憐兮兮地看著。
王清如看向戰老夫人,戰老夫人也點點頭,“你方才說就要這個的,你決定的那聽你的吧。”
王清如睜大眼眸,簡直不敢相信婆母也這樣說,三萬六千多兩銀子,們就這麼心安理得地讓拿?
夥計也看著,雖然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但是覺得夥計的笑容帶了輕視。
委屈和辱頓生,深呼吸一口氣,把幾乎要奪眶而出的眼淚了回去,對夥計道:“我們不要。”
以為夥計會輕視地奚落幾句,做好心理準備了,但夥計卻只保持著微笑,“好,若不喜歡便再選選,或者歡迎下次再來選購。”
他朝戰歡出手,等待戰歡把首飾盒子還到他的手中。
因為保持距離,所以夥計是微微躬地出雙手的。
可那雙手懸空著,首飾盒卻並未還,戰歡氣惱地道:“誰說不要的?要,母親,你快讓二嫂付銀啊。”
戰老夫人其實覺得三萬六千多兩銀子買這頭面,實在是太貴了,真買了估計心都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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