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回到府中的時候,侍丫鬟們算是把們拖開了,只是兩人都狼狽不堪,披頭散髮,衫破損,臉上充斥著指甲印和掌印痕,真的就像是市井潑婦廝打那般。
老夫人氣吁吁地坐在椅子上,狠狠地瞪著王清如,“馬上便要出閣,你傷了的臉,讓怎麼見人?”
王清如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委屈得無以復加。
戰北大步進去,扶起了王清如,取出一疊銀票給,“那紅寶石頭面退了,這銀票你拿回去。”
“老二,你瘋了是不是?”戰老夫人氣得猛站起來,“買了的首飾拿回去退,我們將軍府還有面子嗎?”
“你給我拿回來,不退,我不退。”剛歇了一口氣的戰歡撲過來,朝著他的口捶打,醜態百出。
戰北任由捶打,巋然不,臉上是冷漠的神,這樣的日子,他厭煩了,厭煩得很。
王清如怔怔地拿著銀票,忘記了哭。
戰歡撲打了戰北一會兒,又撲過來想要搶王清如的銀票,王清如立刻藏在後,退後了幾步,“你想做什麼?”
“那是你買給我的,是你自己非要買的。”戰歡聲嘶力竭,語氣充滿了恨意。
“我後悔了。”王清如木然地說出這句話,後悔買紅寶石頭面,還是後悔其他的?自己一時不準自己的心意。
可這不是想要的日子。
這個將軍府,像一個爛臭了菜甕,而一頭栽進去了。
可這門親事,自己做不得主,當初是穆夫人過來做的,這裡頭的緣由,母親跟分析過,不是不能拒絕,只是拒絕了於大哥前程無益。
而且,那個時候著實孤獨了很久,想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像當初和十一郎那樣。
以為戰北會是十一郎那樣的人,可他不是啊。
而將軍府也比不上方家,方家每個人都那麼好相與,婆婆陸氏拿當親生閨看待,免晨昏定省,更免在邊伺候。
方家上下,就沒有人是難相的。
將軍府上下,就沒有人是好相的。
謾罵聲,囂聲,哭鬧聲不絕於耳。
忽然厭煩得很,拿著銀票轉出去,在偏廳木然地坐著。
直到戌時,戰歡的哭聲才歇了下來,靠在貴妃椅上淚水悄然落。
真的好委屈,哪怕戰北過來哄一鬨,心裡都好些。
可戰北沒留在文熙居,在那對母離開之後,悅兒過來稟報,“姑爺去了如夫人那邊。”
王清如掩面痛哭,為什麼,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
寧可他繼續睡在書房,而不是去易昉那邊。
今晚盡委屈,卻不留在的邊去了易昉那邊,他心裡可有半分的位置?
而且,易昉毀容,沒了一隻耳朵,簡直就是個怪,他寧可對著一個怪也不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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