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剛出來,看到這一幕,眼底盡是晦暗,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行至,趁著大臣們都在,道:“大皇子今日失利,實是丟臉了,只是他今日一早便腹痛不適,子發,已經請過太醫,開過藥了。”
肅清帝眉目蹙起,“太醫怎麼說?”
“回皇上的話,說是吃壞了肚子,如今吃了藥,已經好些了。”皇后連忙回答說。
肅清帝淡淡地道:“皇后便好生照顧著吧。”
“是!”皇后看了一下其他人的神,雖都瞧不明白,但皇上看著也不像很生氣的樣子,這事算是過去了吧?
揚起微笑,正想著恭喜皇上打到野豬,卻又聽得他說:“今日失利,與他是否子不適無關,打不到就打不到,日後勤練便是,倒是打不到便哭哭啼啼,像什麼樣?”
皇后的笑容僵在了邊。
皇上把他趕出林子,是因為他哭哭啼啼?
今日不是特意他們來比試比試嗎?
齊皇后呆愣了一下,以為皇上是不信,便轉去吩咐人把大皇子攙扶出來。
大皇子在瑞兒和蘭簡姑姑的攙扶下走出來。
瑞兒回來一聽說大皇子不舒服便立刻去看了,他是大皇子的伴讀,雖然兩人曾有過不愉快,但這些日子朝夕相,也建立了。
大皇子好了很多,但面容依舊蒼白,全乏力。
他看到父皇的時候,眼底還是有些害怕的,但想起了嬸母和外祖母的話,他忽然就鼓起勇氣上前去,噗通跪在了父皇的面前。
“父皇,兒臣以前懶耍,不好好跟著皇叔練習箭,以致今日丟了臉,令父皇蒙,兒臣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好好跟著太傅學習,跟皇叔習武,不再讓父皇失的。”
肅清帝聽了這話,神明顯緩和了許多,道:“好,你要記得自己今日說過的話,諸位大臣也可都聽著呢。”
大皇子眼底漸漸有了芒,道:“兒臣知道,兒臣再也不會了。”
“起來吧。”肅清帝角微彎,“端正好你的態度,學習可循序漸進,只要你肯努力,總會有進步的。”
“是,兒臣教。”大皇子規規矩矩地磕頭,才在瑞兒的攙扶下起來。
齊皇后眼底有些怔惘,但也微微鬆了口氣。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殊不知春狩結束回宮之後,蘭簡姑姑急急忙忙跑回來,稟報說金太醫被傳了去書房問話。
齊皇后猛地站起來,臉發白,“那日,他診脈能診出來嗎?”
“應該是能的。”蘭簡姑姑也擔憂,“畢竟,那藥是有毒的,中毒和吃壞肚子,應是能分清楚的,而且他給的方子和藥丸也對症。”
齊皇后心頭一陣慌,“這如何是好?他會說嗎?”
蘭簡姑姑想了想,道:“他收了一錠金,不會主說,但若是皇上看出了端倪,問起來了,他怕是也不敢瞞。”
齊皇后回想起皇上在狩獵場湖邊的態度,也不像是看出端倪的樣子,還表現得特別滿意呢。
莫非是有人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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