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一見,也顧不得尷尬了,當即拿出帕子,給妻子淚。
“不哭啊!有什麼難過的?
我就是個閒人一個,也沒有職。
咱們想去哪,就去哪!
捨不得兒,我們就搬家,跟著去不就行了?
在哪裡不是過日子?有你,有兒的地方,就是咱們家!”
蘇長安將妻子摟在懷裡,大聲地嚷嚷著。
他這個人,隨慣了,向來就是想一齣兒是一齣兒。
要知道,大楚的風俗,講究的是故土難離,落葉歸。
尤其是大戶人家,輕易可不是會搬家的。
尤其是有兒子,要是搬去跟外嫁的兒一起生活,是會被人脊梁骨,笑掉大牙的。
但是,安氏聽了他的話,卻是破涕而笑。
“這麼多年,你終於做了一次靠譜的決定。
聽你的,咱們跟兒一起去封地。
走,咱們趕回家,收拾東西!”
安氏是一個急子,拉著蘇長安就跑,直接回家收拾行李去了。
鎮國公夫婦看見兒婿現在這個樣子,心生藉,不住地點頭。
他們也知道,裴煜這次離京比較倉促。
一定有很多事需要做,所以就不在打擾,帶著家人告辭離開。
裴煜和七七將人送到了大門外,回來後就開始代福伯,收拾東西。
他們知道,這次離開,幾乎就沒有可能再回來。
所以,府中的品,能帶走的,全部都要帶走。
大家正忙得不可開,景元帝的聖旨就到了。
宣旨太監沒有要求裴煜等人跪地接旨,也沒有宣讀。
將聖旨給裴煜,就急忙回宮覆命了。
裴煜看著那太監跟逃命一樣的離開,看著手裡的聖旨,心裡想著。
怎麼覺,這裡面有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