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皮笑不笑的看著裴元瑾,心中已經開始冒壞水。
見他如此,裴元瑾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寒噤,上生出了皮疙瘩。
他有預,接下來,將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但是,面對裴煜的話,他只能回應。
“皇叔想要問什麼,小侄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裴元瑾著頭皮回道,心中已經忐忑不安。
“那就好,也不是什麼大事。
本王就想知道,當日本王在白虎關,率軍抵抗三國大軍。
一直沒有京中的糧草供應,當時大敵當前,彈盡糧絕。
白虎軍憂外患,即將面臨死的境。
白虎關副將以八百里急報回京,催促糧草。
兵部回應,糧草資,要先供應朱雀軍。
這話,是誰說的?”
裴煜面沉似水,森然發問。
裴元瑾臉發白,一冷汗。
饒是他才思敏捷,巧舌如簧,也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話要是追到底,是景元帝吩咐兵部的。
他要是說了,那就是出賣了景元帝。
而且,子不言父過,他要是說了,就是不孝。
他協理兵部,面對問詢,直接將責任推給皇帝,就是不忠。
但,面對裴煜那冷峻的目,他又不能不回答。
於是,只能著頭皮,囁嚅說道。
“是...是出自小侄的口中。
不過王叔,你聽小侄解釋!”
只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張,裴煜就已經拍案而起。
一個通天炮,正中他的面門。
裴元瑾就覺得鼻子一酸,有熱呼呼的東西流出來。
接著,才覺到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