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如何？可是發了？”
裴寂只點了下頭，半點說話的心都沒有，沉默地站到了一旁的廊下一言不發。
姜太后與禮王妃面面相覷，互相給對方使眼，最後還是禮王妃敗下陣來，過去安他。
“陛下放心，皇后的懷相極好，太醫與接生嬤嬤日日心照料，都說了會生得很順利，定是不會有事的。”
衛南燻對禮王妃一向很敬重，先前邊城出事，也多虧了陪在衛南燻邊。
裴寂對也很客氣，聞言淡淡地嗯了聲。
這些道理他都懂，在懷上孩子之前就有在調養的子，從有孕起不止有遊大夫親自照料，他也在翻看醫書。可即便知道不會有事，會順利平安的。
但聽見痛苦的低聲，他便止不住擔憂，恨不得替去那些痛。
就這麼煎熬著，直到天明。
衛榮德是剛醒來，得知這個訊息便帶著衛和玉趕來了。
看見貴為天子的婿，沉著臉守在殿外，他的神也隨之凝重起來。
出事了？
他是最怕這事的，畢竟衛南燻的生母也是因產子而出的事，立即一些不好的畫面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阿燻......我的兒......”
衛榮德焦急地上前，便要去拍那殿門。恰好這時，一聲嬰孩的啼哭聲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過了會，殿門從被開啟，接生嬤嬤抱著個明黃的襁褓滿臉喜地出來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皇后娘娘誕下個小皇子，母子平安。”
母子平安？
衛榮德有些發懵，不是很危險麼。
他下意識地接過嬤嬤手中的襁褓想要看眼小外孫，就覺到一陣風從自己邊掠過。
那年輕高大的帝王，甚至來不及看一眼孩子，早已沒了蹤影。
一踏進殿，即便燻了香，仍能聞到撲鼻的腥味。
裴寂快步繞過屏風，看見了靠在引枕上的衛南燻，應該是宮伺候換過裳簡單過子了，瞧著面蒼白可雙眼卻明亮有神。
“怎麼樣？還疼不疼。”
裴寂握著的手，輕輕地在手背印下一吻，眼中的溫幾乎要滿溢位來。
周圍侍奉的孃等人，都是剛被調過來伺候的，之前都只聽說陛下很是寵皇后。
如今一見才知，話本中為博人一笑的帝王，是真實存在的。
衛南燻順勢歪在他的懷中，輕輕搖了搖頭：“方才生的時候是真的想打退堂鼓不生了，可真的孩子出來了，又覺得有氣力了，這會讓我再生一個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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