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衛南燻聞言也愣了下,裴寂明明昨日還說要送回家,甚至兩人還設想過父親見到他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怎麼會這麼突然,竟是連和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連夜就出京了。
衛南燻不是那等離了男子就活不下去的閨閣流,也不是不講道理的,知道能讓裴寂片刻不停,就趕過去的必定是務必急的大事。
尤其是昨日,兩人互通愫,將積在心中的隔閡都給打破了。
正是最為信任親的時候,他不能告訴的事,一定很危險。
且昨夜還做了那樣的夢,令更加的不安和擔憂。
“那攝政王有沒有留話或是東西給我?”
宮名七月,快步從百寶閣上取下個匣子:“有的,攝政王讓奴婢將這個給娘子。”
那是個掌大的木匣子,開啟就能看見裡面放著塊玉佩,上面清晰地刻著寂字。
之前兩個玉佩都在這裡,要還給他,他不肯收。
衛南燻見那玉佩上的平安繩鬆了,就親手又編織了一新的,還編了個平安扣,怕他不肯要,是託長公主給他的。
沒想到他一直都放在匣子裡。
衛南燻下意識地手去那玉佩,不知怎麼的,在指尖到玉石的瞬間,的心口沒來由地一疼,像是被針刺般生疼。
注意到,那玉石中的寂字竟是有了裂痕。
當初撿到這玉佩,便視若珍寶,當作唯一能留有恩公的東西,上面的每一寸紋理,都記得清清楚楚,絕不會忘記。
聽裴寂說過,這塊玉是他親手所刻,玉石也是世間有的品相。
他也是人,並非冷無的類,不論是斬殺敵寇亦或是看著同袍倒下。
多年沾染了鮮,與骨為伍,總會戾氣煞氣所侵蝕,而這玉石便是由悟慧大師開過,能讓他在緒波不控時鎮定下來。
而這次他竟是沒有戴在上。
衛南燻本就不安的心神,愈發擔憂起來,就連眼皮都在不停地跳。
“對了,攝政王還說讓您安心地待在宮中等他回來。”
“等他回來?他有沒有說要去哪裡。”
難不裴寂是要去很近的地方,半日就能折返,是想多了?
七月搖了搖頭:“奴婢哪能知道攝政王的行蹤,只是他代了,奴婢便原話複述給您,想來應是去的不遠。”
衛南燻擰的眉頭,終於舒緩了些許,定是杞人憂天想多了。
怎麼能因為一個夢就在這胡思想。
況且姜瓊枝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弱子,哪有本事將裴寂給圈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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