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竹聲起,舞姬們魚貫而,水袖輕颺,翩翩起舞,宴會的氣氛逐漸熱了起來。
幾位相的妃嬪間觥籌錯,就連秦蓉兒也親自與敬了杯酒。
楚清音見此也都一一回敬,喝得多了,臉頰也浮現幾分紅潤。
坐在對面的陸知珩冷不丁瞥見脖頸的紅痕,眉頭輕皺。
這才回宮幾日,裴元凌就這般急不可耐,且出門時也不知遮掩一二。
莫名的,他心中湧起一無名之火,心煩意。
王皇后自是時刻注意著二人之間的靜,瞧見陸知珩眼中流出的那一異樣,越發篤定二人的關係不一般。
直至酒過三巡,那位祿王殿下似是有些喝多了,面紅潤,坐姿七橫八豎的,中不知在呢喃什麼。
他坐直了子,迷離的眸在楚清音上徘徊,忽地笑出了聲。
裴元凌坐在高位上,許是心不佳並未飲酒,聽見他的笑聲,不由皺眉,“皇弟為何發笑?”
“陛下恕罪,臣弟心中忽然想起一個故事,覺著有趣便不由笑了出來。”祿王舉著酒杯朝他大大咧咧道。
“什麼故事,竟然如此好笑,不妨說出來,朕也聽聽?”
裴元凌眉頭皺起,語氣中有了些許怒意,水榭中眾舞見此,頓時跪倒在地。
竹聲停,眾人也已察覺到了陛下的怒意,面面相覷,不敢出聲。
祿王神一愣,心知自己所想之事不宜在此地說道,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裴元凌卻並不打算放過他,擰著眉頭冷笑道:“說。”
王皇后察覺氣氛不對,忙出言勸解,“陛下這是做什麼,祿王殿下不過是笑了兩聲,何必如此怒。”
裴元凌冷笑一聲,視線掃過眼前相對而坐的二人。
王皇后安的什麼心,他心知肚明。
“臣弟方才是想起,前朝有一重臣之是宮中貴妃,故而常宮探兒,後又攜婿宮,一來二去的,那婿竟與宮中后妃......”
祿王汗,他的聲音漸低,還不曾說完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連連求饒道:“皇兄恕罪,臣弟並非有意提及此事。”
眾人聞言,皆是臉一變。
這祿王怎的如此莽撞,這般大逆不道的言辭也敢在陛下面前提及!
“並非有意?”
裴元凌眯起眼,神有些瘮人,“是無意還是意有所指,皇弟心中難道沒有毫憑證?”
這幾日,宮中有流言傳出,說是喬貴嬪流落在外時,與當朝首輔陸知珩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有更甚者,直接說二人早有之親。
偏生祿王又在此時說起前朝皇帝那樁醜事,這不就是當眾打陛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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