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夫君,你對妾真好,”姚婉沛害的依靠到文宣懷裡,“能嫁給夫君真是婉沛三生有幸,婉沛不求夫君真心我,護我,只要夫君心裡能有婉沛一小塊位置,婉沛就心滿意足了。”
“你啊!怎麼就這麼容易滿足呢?”文宣對於姚婉沛的話非常用,比起霸道的蔣純惜,自然是婉沛這樣溫婉的子更令男人舒心。
他以前也是犯傻,傻傻的跟蔣純惜許下一世一雙人的誓言幹嘛,尋常男子誰後院沒幾個妾室,可他自從娶了蔣純惜之後,那可是一直只守著一個人。
可蔣純惜倒好,在福中不知福就算了,竟然還真敢跟他蹬鼻子上眼。
母親說的沒錯,純惜就是被他給慣壞了,這要是再不狠狠治治,那豈不是越發無法無天,不知何夫綱,何為男尊卑。
文宣決定了,這次他說什麼都不會再心的,在蔣純惜不意識到自的錯,來跟他誠懇的認錯,他絕對不會再踏蔣純惜的院子。
文宣選擇忘掉是蔣純惜不願讓他再踏進的院子,又或者說蔣純惜放的狠話,文宣本就沒當回事。
就在文宣和姚婉沛去給家大房夫妻倆請安時,蔣純惜也來到了母的院子裡。
“母親可還好,”蔣純惜來到床榻前,看著躺在床上一副病態虛弱的母關心問道,“兒媳一得知母親病了,就急匆匆過來伺疾。”
“你要是心裡真孝順我這個婆婆,那就應該在昨晚就過來伺疾,”母黑著臉說道,“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昨晚請大夫的靜。”
“母親,您要是非得這樣說,那兒媳可真不知道說什麼好,”蔣純惜往床榻旁的小凳子坐下,“昨晚可是我夫君娶新婦大喜的日子,我難得都喝酒消愁,早早就醉死了過去,哪裡知道母親半夜請大夫的靜。”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您說這事是不是有點邪門啊!文宣和姚婉沛的婚期剛敲定,祖母就病了,到現在都嚴重到下不了床了,而現在母親您又病倒了。”
“說真的,我這心裡實在無法不擔心,咱家是不是招惹了什麼邪門的東西,就擔心您這一病倒,會不會跟祖母一樣,沒幾天功夫也起不了床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母氣得都有力氣坐起了,“你再給我胡說八道一句試試看,看我讓不讓人打爛你的。”
“母親又何必這樣怒呢?”蔣純惜撇撇道,“兒媳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又沒有胡編造,您想想看,想當初堂兄和姚婉沛的婚期剛一定下來,就立馬傳來邊關敵國來犯,導致堂兄急匆匆的領兵打仗去,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人直接死在了戰場上。”
“而這次到姚婉沛和文宣定下婚期,祖母立馬就病倒了不說,姚婉沛剛一進門,您也給病倒了。”
“就這麼個況,別說是兒媳了,但凡是個正常人心裡都忍不住會犯嘀咕,兒媳知道姚婉沛是母親孃家的外甥,可您就算再怎麼偏心外甥,可也要為自己的著想啊!難不您想像祖母一樣也一病不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