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劉福抬頭悄悄看了皇上一眼,不由撇了撇。
皇上可真敢往自己臉上金,到底是臉皮有多厚,這才好意思說出這樣厚無恥的話出來。
不過心裡雖然這樣吐槽,但劉福卻一臉崇拜的恭維道:“皇上聖明。”
也就只有這一句了,讓劉福再多恭維幾句,他怕自己會吐。
皇上表別提多驕傲了:“那是,朕自然是聖明,畢竟朕可是立志要當流芳千古的明君。”
“趕把奏摺都給朕搬上來,從今天開始,朕就不再進後宮了,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政事上。”
其實是昨晚的事給皇上的心靈造很嚴重的影,這導致皇上現在對於寵幸人完全一點興趣都沒有。
“是。”劉福還能說什麼,自然是趕去把奏摺搬到皇上面前。
當蔣純惜回到皇后宮裡時,珍貴人整個人已經是搖搖墜了。
從現在開始,對珍妃的稱呼就寫珍貴人。
“主子,您怎麼樣,還撐得住嗎?”蔣純惜來到珍貴人跟前蹲下時,已經是淚流滿面了,“都是奴婢沒用,奴婢去求見皇上,可皇上並不見奴婢,任由奴婢在永泰殿外面等了快兩個時辰,皇上就是不願意見奴婢。”
珍貴人此時發白,整個人就跟水的狀態一樣,嚨幹得已經開不了口說話了,可即便如此,珍貴人還是艱難的開口道:“怎麼會這樣,本宮不相信皇上會那麼狠心。”
“主子,您現在已經不是珍妃了,而是貴人的位分,所以不可以再自稱本宮了,不然皇后娘娘要是以此作為藉口又要懲罰您,那可如何是好,”話說著,蔣純惜眼睛就張的張一下,“要知道,這可是在皇后的宮裡,您的一舉一可都是被皇后宮裡的奴才盯著呢?”
這如果是之前的話,珍貴人肯定不會把蔣純惜的話當回事,可這不是珍貴人此時已經都快到了極限,可以說是狠狠吃了一回苦頭,因此自然不敢再說什麼清高的話,就怕皇后又要讓多跪兩個時辰。
“至於皇上,”蔣純惜繼續說道,“奴婢覺得倒不是皇上對您心狠,畢竟奴婢本就沒有見到皇上,那皇上自然不知道您在皇后宮裡罪,所以怎能說皇上狠心不管您呢?”
“奴婢覺得,應該是皇上有什麼重要的政事要理,這才沒時間見奴婢吧!”
珍貴人聽蔣純惜這樣說,立馬就被說服了:“你說的沒錯,你沒見到皇上,皇上又如何知道我被皇后罰的事。”
“唉!”珍貴人嘆了口氣,“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怎麼能用那樣的話說皇上,質疑皇上對我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