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謝清珏關門的手微微一頓。
長松看向他,有些怪難為的:“三爺,方才屬下著實是攔不住...”
他話還沒有說完,謝清珏便抬手:“無事,若是日後夫人要進,便讓進吧。”
謝清珏思考了片刻,才道:“不必通傳了。”
長松面上一閃而過了詫異,而後才拱手:“是,屬下知曉了。”
謝清珏微微頷首,他整理了緒,將門給合上。
等他轉過頭來時,南知鳶已然站在了駙馬的面前。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便只能看見南知鳶的後腦勺。
謝清珏有些後知後覺...南知鳶像是進屋子之後,便連個眼神都沒有再分給他。
他下了眸子,什麼都沒有說,只慢慢走到了南知鳶的旁。
“都已經五日了,太醫那邊還沒有說什麼嗎?”
南知鳶眼神之中的焦急不是作假。從長公主府回來之後,南知鳶總是會夢見那日夢境之中的容。
滿地的,長公主憔悴的面容,以及慌張無措的棠姐兒。
像是一團團線,纏繞織在南知鳶的腦海之中,攪得不得安寧。
方才剛聽見駙馬來了,便趕來到書房,就是想問問駙馬,長公主如今到底如何了。
駙馬先前還被南知鳶嚇了一跳,等聽清楚說的話後,不由得心中一暖。
畢竟他也知曉,南知鳶這是在掛心他媳婦呢。
只是,聽著南知鳶的話,駙馬面上一黯。
縱使太醫上一回信誓旦旦地同陛下說,定然會將長公主醫治好,可已經過去五日了,解藥還是一丁點訊息都沒有傳過來。
“尚未,只是太醫已經將卿兒的毒素制住了,若沒有旁的事與藥再刺激,這毒便不會發作。”
只是...長公主如今畢竟懷有孕,若是毒素一日不排出,那這心還得再懸著一日。
“那個婢呢?駙馬可查了?”
南知鳶抿了抿,看向駙馬,就算知曉自己問的不過是廢話,畢竟相比於,駙馬與陛下更希長公主能夠安然無恙,又怎麼會不查下藥之人呢。
如南知鳶預料的一般,駙馬點了點頭,告訴南知鳶他與陛下都親自去審問過了那侍。只是那侍牙關著實是太了,除了說些什麼...這孩子將長公主毀了的話,其他一個字都不說。
駙馬是個暴脾氣,若是遇見其他的事,他定然說一不二,直接將這侍給斬了。
只是,這事關乎到卿兒的命,他只能死死制著自己的本,想要一點一點從那侍口中撬出來些什麼。
可惜,幾日過去,皆是徒勞。
南知鳶似乎也到了駙馬的頹靡,夢境之中的容著實是太過於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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