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啊?”
崔令姿一愣,只是看著南知鳶的臉,還是沒有開口繼續追問下去。
可崔令姿也大概懂了,看來南知鳶與謝清珏二人之間的關係,如今也陷了僵持之中。
崔令姿撐著腦袋,看著香爐之中吐出來的氤氳,也嘆了一口氣。
搖晃了下腦袋,再度看向南知鳶:“罷了,這些都不提了,我與陛下之間,總歸是有一道隔閡的。”
他們二人的份,便註定了這一道隔閡永永遠遠都消除不掉。
更別說,還要替母親報仇。
崔令姿一邊想著,眼眸之中卻逐漸的暗淡了下來,像一株長久沒有澆過水的薔薇花似,便是連花瓣的邊緣都逐漸泛上了黃。
崔令姿了腦袋,後知後覺問。
“對了,你今日怎麼想著進宮來了?”
南知鳶一愣:“你不知曉,謝清珏自請去了湖州嗎?結果不知道他什麼風,要我同他一道去。”
崔令姿一聽,瓣了,輕輕開口:“湖州?”
南知鳶點點頭,思忖了片刻:“聽說,是陛下順著那日帶回去的西洋商人,查到了什麼。”
低下頭來繞著自己的手指:“我已經許久沒有見我外祖他們了,也不知曉他們是否還在。”
當初姨娘去世的時候,南家並沒有告訴南知鳶外祖那邊,說什麼不過是個妾罷了,不必這般張揚。
南知鳶費盡心思將這個訊息往湖州傳過去,卻杳無音訊。
直到現在。
崔令姿是知曉南知鳶當初在南家的艱辛,出手來,憐地了南知鳶的頭。
“當初的苦都過去了,若是我外祖他們還在,那我都想同你一塊去了。”
崔令姿笑著同南知鳶說,可眼眸之中便是一笑意也無,盡數是悲涼。
與崔令姿先前有這般多的年歲未見,南知鳶只知道崔令姿的外祖父母皆去世了,可究竟是怎麼去世的,南知鳶卻也從來沒有聽崔令姿提起過。
這是崔令姿心上的一傷痛,南知鳶懂得親近之人去世的難,便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揭崔令姿心底的傷疤。
抿了抿,勉強笑道:“那到時我便去湖州瞧一瞧,究竟變了沒變。”
雖然南知鳶還沒回去,可卻知曉,大抵是沒有什麼變化的。
湖州不比江南之中最為富庶的幾個州郡,每年收的稅收,便是連它們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這般的地方,又怎麼會有日新月異的變化呢,不過是說出來哄哄人罷了。
可崔令姿聽著卻頗為用,點了點頭,鄭重說道:“那你到時候回京城,定要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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