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突兀的，一旁寂靜了許久的男人開了口。
“睡不著？”
南知鳶一下抿著，下意識搖了搖頭，卻想起如今他大概是瞧不見自己的作，便又開口道：“睡得著。”
只是若是不說，還有些信服力，可這麼一開口，謝清珏便懂了。
大概是白日里睡得多了，夜裡便睡不著了。
謝清珏思索了片刻，翻轉了子，側著，臉對著南知鳶那邊。
“明日便到湖州了，可有想過什麼？”
南知鳶一愣。
想什麼？
不過若是謝清珏沒有提及還好，如今他一提起，南知鳶卻莫名有一近鄉怯的意味在了。
不知曉是不是因著謝清珏的聲線與往常不一樣的溫，還是因為距離湖州越來越近，做夢才會回到的地方如今卻近在咫尺。
南知鳶竟起了與謝清珏談的想法。
說來也好笑，與謝清珏如今婚已經是第五個年頭了，可兩個人心平氣和的暢所言幾乎一隻手都能數的出來。
以往是謝清珏子太冷，也害怕說些什麼他不悅。
如今卻是無論謝清珏說什麼，南知鳶都有嗆他的話。
伴隨著雨滴落在窗上滴答滴答的聲音，南知鳶的心緒慢慢平靜了下來。
“我原本以為，回到湖州，我會萬分欣喜激，會想探尋當初與貴妃一道穿過的大街小巷如今是否有變味，也會...也會迫不及待想見到我的外祖。”
可如今...
南知鳶長睫抖了下，不知何時，月亮竟然出來了。
那半圓的月散發出微弱的影，穿過層層的雨滴，進床幔之中，落在了南知鳶的臉上。
謝清珏能夠清晰地看見的每一個微表，也能看見長睫的影落在面頰上的樣子。
“那如今呢。”
謝清珏循循善，像一個夫子一般。
“如今...”南知鳶陷了沉默之中。
“如今，有些害怕了。”
說的是實話。
這回答是在謝清珏的意料之中，可聽見這話從南知鳶的口中說出，謝清珏還是忍不住角洩出了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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