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鴿探著圓乎乎的腦袋,雪白的羽一塵不染,像是高山上的皚皚白雪一般。
南知鳶看著柳絮小跑著回了桌案上,寥寥寫下了幾筆,而後將寫了東西的小紙條便塞進了那小白鴿右腳的小桶之中。
一眼不眨盯著柳絮的作,南知鳶只覺得新奇地很,見飛鴿安然無恙帶著東西飛走之後,南知鳶視線落在了柳絮的上。
什麼都沒有說,只挑了挑眉看著柳絮。
柳絮看著這樣,吐了吐舌頭,老老實實地走到了南知鳶的面前,一五一十代了起來。
南知鳶這才知曉,謝清珏竟代了柳絮這般多,便是有不時之需的意外,他都已經想好了。
柳絮見南知鳶有些出神,想到自己方才說的話,柳絮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夫人,您如今還怪罪著三爺嗎?”
南知鳶一愣,低垂著眸子。
“怪他。”
若不是他上輩子沒有護好兒,怎麼會讓的棠姐兒這般的苦楚。
便是如今,因著兒,南知鳶都沒有辦法能夠原諒謝清珏。
柳絮撓了撓頭,並不是太理解,可看著南知鳶的臉,柳絮方才想著替三爺說的好話,一下就吞腹中了。
斬釘截鐵地點頭:“柳絮與夫人永遠都是一邊的!”
南知鳶看著柳絮活寶似得樣子,忍不住了小腦袋。
只是...
想到了今日青荷的話,南知鳶又想到了今日見過的林溪硯。
無論是青荷,還是背後的何家,今日沒有探查出來的不對勁,那之後,他們定然會將視線放在謝清珏上。
謝清珏這一回來湖州的事有多,南知鳶並不是十分的清楚,可也清楚知曉,若是在湖州之行到了何家人的阻礙,那便是為首輔的謝清珏,在這兒也並不一定能拿出十分的本事來。
俗話都說,強龍不過地頭蛇。
如今何府這水深得,南知鳶幾乎都看不見底,這心中便是愈發的沒底。
好在,大概是柳絮放的那個飛鴿有用了,等到夜裡點上燭時,窗門被敲響了。
南知鳶一愣,掃了一眼柳絮。
方才是準備去沐浴的,如今,大概還得等一會兒了。
柳絮也聽見聲響了,警惕地看向窗子那兒。
上一回南知鳶在何府險些遭遇們算計,柳絮還記得一清二楚。
好在,柳絮輕輕開窗,看見外邊是一夜行的謝清珏時,猛然鬆了一口氣。
謝清珏翻進屋,見屋子裡只有南知鳶與柳絮時,眉心稍鬆了些,他闊步往南知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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