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大概是先前並沒有將所有的力都放在那兒,可等今日瞧著,卻發現先前有兩三家營收尚可得鋪面,如今都已經在虧損狀態了。
南知鳶著實有些不懂,想著過幾日得去瞧瞧究竟是什麼原因。
而恰好如今...
南知鳶將視線放在了面前那小瓷盒之上,眼睛有些亮亮地,抬起頭來看向謝清珏。
“你說,若是咱們家鋪子能賣這個,日後能掙多銀子?”
謝清珏面上有一瞬間的呆滯,他原本只是為了討南知鳶歡心,如今怎麼南知鳶將心思用在其他上邊了。
謝清珏還沒有說些什麼,南知鳶便搖了搖頭:“不行,若是咱們當真這麼做,得先同令姿說一下。”
謝清珏沉默了片刻,才問:“為何?”
南知鳶朝著他笑了,眼裡閃過一狡黠:“自然是多送給一些了。”
貴妃娘娘這個活招牌,南知鳶定然得用。
眼睛裡閃過了期盼。
若是這面脂再多加幾個味道,擺一排。再加上送給崔令姿那些,將貴妃娘娘的招牌給打上,怕是日後連棠姐兒的嫁妝都能厚上幾分。
謝府雖然不缺銀子花,可畢竟公賬上能給棠姐兒的嫁妝都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而當初嫁給謝清珏的時候,嫁妝盡數握在嫡母的手上,有很長一段時間在謝家都抬不起頭來。
謝清珏看著的面容,大概猜測到了南知鳶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
他思索了片刻,才問:“當初我給你的庫房鑰匙呢?”
南知鳶抬眸,看向謝清珏:“在我這兒呢。”
謝清珏沉默了片刻。
“這些東西,便是給你和棠姐兒的。”
他所有爭取的功名,得到的恩賞,為的便是家中人。他謝清珏不是什麼不求名利的大善人,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家人能更上一層嗎。他的地位,便是為了廕庇他的夫人和孩子。
南知鳶看向他,抿了抿許久才開口:“我知曉。”
偏過頭來,一開始謝清珏將那鑰匙給的時候,是南知鳶尚未知曉景哥兒份的時候,當時想的是,這滿屋子裡的東西,便是景哥兒得佔一大半。
當初的南知鳶尚未生下棠姐兒,還在憂心不知曉其中有多能留給自己的兒。
便是當初有個心眼多的侍,攛掇著南知鳶從中謀私,放進自己的庫房之中。南知鳶什麼都沒有說卻暗暗疏遠了,後面才知曉,那侍竟與當初景哥兒邊的陳氏是老相識。
如今回想起來,才驚覺們大概是想拿住的錯,好揭發出來整個謝府都厭棄罷。
南知鳶抬眸,看向謝清珏。
遲遲沒有再說些什麼,可謝清珏卻也讀懂了的意思:“景哥兒,自然會有屬於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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