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傅終於白了臉。
他的確盼著能靠沈星渡,借到雁家的勢。
卻沒想到雁南飛會直接當面點破他的企圖。
這不僅僅是給他一個下馬威,這本就相當於當面警告他。
雁家的勢,不是那麼好借的。
借之前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還是大兆的律法。
甚至都沒用雁大人親自出面,雁南飛自己就把沈太傅嚇出一冷汗。
被雁南飛這樣一解讀。
可不單單是沈月娥一個人要罰。
他們沈家簡直就是有了不臣之心,罪不容誅。
沈太傅深吸一口氣,瞪圓了眼,咬著牙,狠狠一掌甩到沈月娥臉上。
不待沈月娥反應過來,又一掌甩在另外一邊臉上。
沈星渡冷眼看著這一幕。
沈月娥前前後後連著被沈太傅甩了三個耳,左邊臉頰已經高高地腫了起來,眼睛都被小了。
打完,沈太傅向雁南飛抱拳道:
“雁將軍,小月娥本已經當著將軍的面教訓了。
若是將軍還覺得不夠,我可以接著打。
星渡與月娥都出自我沈府,兩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見雁將軍極珍德康公主。
月娥若是了刑,也有損公主殿下的聲譽。
況且下月初八,月娥就是陸家的人了,冤家宜解不宜結,這次還請將軍高抬貴手。
以後我會對月娥嚴加管教,絕不讓月娥再到將軍面前造次。
若是再有下一次,本絕不護短,就讓卞大人將人帶走,按律法置了便是。”
雁南飛停下手裡狐狸的作,終於第一次把目放到了沈月娥的上。
嚇得沈月娥又往蔣氏後了。
“沈二小姐。
希你記住今天的教訓。
德康公主是我的未婚妻,陛下珍視的義,不是誰都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