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剛咬的,放吧。
就在這兒放。”
雁南飛不甚在意,將床下才為福福放過的盆又拉了出來。
著手讓郝太醫幫忙理。
沈星渡沒想到自己咬這一口,有這麼嚴重的後果。
聽到郝太醫說雁南飛有命之憂,腦子裡“轟”的一聲。
一瞬間滿臉滾燙,愧難當。
若是雁南飛真的因為咬了一口就死了,罪過可太大了。
福福似剛睡著,又被吵醒,轉過頭來用眼神尋著雁南飛。
和主人對上眼神,可憐地哼唧了兩聲。
雁南飛冷聲道:
“別哼哼,咱倆都欠的。”
這一句,說得沈星渡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郝太醫不敢耽誤,從醫用箱裡取出小刀,將雁南飛虎口上的傷口豁開一個口子。
大力從手肘向下一捋。
大量的鮮噴湧而出,流到了盆裡。
沈星渡看著眼前的一幕,沒出息地又溼了眼眶。
總想著要報答雁南飛,可卻越欠越多。
沈星渡的反應,被雁南飛看在眼裡。
“哭什麼?
為了別人咬我的時候也沒見你下留。”
沈星渡自知理虧,眼淚無聲地滴答滴答地落下來,沾溼了狐狸。
雁南飛如何說,也不再回。
包紮完畢,郝太醫意味深長地看了雁南飛一眼。
囑咐了福福的用藥方法,約好明天再來換藥才告辭。
晚膳的時候,雁南飛用筷子夾了一片酒蒸羊羔遞到沈星渡面前。
沈星渡無打采,蔫耷耷躲開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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