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一家主母,怎麼能如此沉不住氣?”
“老爺,夫人......”
大丫鬟氣吁吁地跑過來,卻見沈大人和蔣氏臉都不好。
管事也在這兒垂手立著。
剛要張說的話,猶豫了起來。
“慌慌張張的,沒規矩!
什麼事這樣跑過來?還不快說?”
丫鬟被罵了,忍著委屈將手裡幾個信箋呈了上來。
“這是剛剛送到門口的信箋,說是鋪子裡送來的,讓轉給夫人。”
像是已經有了預,蔣氏幾乎是從丫鬟手裡將信箋搶了過去。
幾個信封一併胡扯開,掏出裡邊的信紙,依次展開一看。
蔣氏像洩了氣一樣堆坐到了榻上。
“完了,全完了!”
“好好兒的!說什麼晦氣話!待會兒還要進宮去參加星渡的回門宴!”
“老爺您疼了沈星渡那麼多年,如今了公主,嫁給了將軍。
再看看咱們沈家得到什麼了?
月娥如今瘋瘋癲癲的,認不得人。
好好的沈府如今一貧如洗。
您既然寵了那麼多年,也該沈星渡回報的時候了!”
這話沈太傅也認同。
只不過沒打算這麼著急忙慌的討上門去找沈星渡要錢花,那實在是太跌面子,他要臉要面那麼多年,不到山窮水盡那一步也幹不出來這種事。
沈太傅從蔣氏手裡接過被爛的信紙。
仔細一瞧,竟是沈府名下的幾家鋪子掌櫃的一起辭了職。
就連幾個得力的夥計也說要回了老家討生活,即日起程,說什麼也不會繼續留在京城。
總之就是冠冕堂皇的漂亮話說了一籮筐,但是沈家名下的幾乎所有鋪面和產業得力的人手都幾乎在同一時間撂了挑子。
所以這會兒沈太傅在沈星渡的回門宴上,表面上端著與有榮焉的架勢,心裡盤算的都是如何能從沈星渡手裡面的要來接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