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黑人應聲落地。
新娘子自己掀起蓋頭,一臉憤恨,怒目含淚。
不是四公主福康又是誰?
福康公主被四個黑人按倒在地不甘的問:
“你是怎麼發現的?”
才問出口,就被四個黑人架了起來捆上了手腳。
“我是皇上最疼的兒!
我是福康公主......嗚嗚......
我看誰敢我......嗚嗚......嗚”
在福康大聲喊起來之前,就被黑人用那塊紅蓋頭堵住了,只能無助的發出“嗚嗚”的聲音,目眥裂的瞪著雁南飛。
雁南飛回從牆上出一柄長刀,倉朗朗寶刀出鞘,架在福康公主的頸項之上,不假思索地立起刀刃輕輕一,珠子立刻沿著雪白的脖頸滲了出來。
福康公主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看向雁南飛。
雁南飛黑眸淬了冰,薄繃一條直線,著福康的傷口又用了一分力氣,威脅道:
“你以為我掀了蓋頭髮現是你,會顧及皇家面將錯就錯,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我現在殺了你,然後死不認賬,皇帝能奈我何?”
四公主看著雁南飛的眼神里逐漸染上恐怖。
雁南飛又道:
“我只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
說!
沈星渡在哪兒!”
福福突然從雁南飛的肩膀上站起來,渾的都炸了起來,朝著福康公主出尖牙,從嗓子眼兒深發出嘶嘶的聲音,活像是從地獄裡爬上來的鬼狐,和他平日裡呆傻的樣子相去甚遠。
福康公主大紅的喜服上慢慢氤氳開一片深紅,而後地上出現一片水漬,屋裡瀰漫著一尿氣。
“將軍,嚇尿子了!”
為首的黑人提醒道。
與此同時,門外一陣,婚房的房門突然被撞開。
幾個人作一團,從房門外摔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