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幫你吹吹,疼嗎?”
還好被砸了頭,要不他真不知道該怎麼哄。
這會兒只需要演個苦計就好了,於是他沉聲說了句:
“疼。”
沈星渡立刻就慌了。
“我......我去拿藥箱,我幫你塗藥。”
沈星渡一條已經到床下去找鞋,整個人又被雁南飛拉回被子裡。
“你就是我的藥。
別鬧了,我答應你年前就從南嶽回來。
我也不想你用這假東西,冷冷的,哪有我好用?
可我怕你難。
乖,等我回來。”
......
日子過得飛快。
前一天沈星渡還在城門外送別雁南飛,福福站在雁南飛的肩頭上。
那日風大,吹得福福的尾在大風裡上下翻飛,狐狸眼都眯起來了。
沈星渡往雁南飛的懷裡又塞了兩斤的牛乾。
“別著福福,你也是。”
雁南飛背對著,像是鑲了一圈金邊,勾起角打趣。
“嘖,道別的時候,他也得排在我前頭?
娘子你若是再這樣偏心,這回我就給他扔在南嶽了。”
他很笑,但是笑起來很好看。
周圍站得近計程車都能聽到自家的鐵將軍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夫人撒,無不著角,忍著笑低下了頭。
沈星渡原本心裡空落落的難,卻被雁南飛逗笑。
他才捨不得扔福福。
一轉眼已經到了除夕這日,窗外下著大雪,鵝一樣飄飄落下。
將軍府裡早就掛起了大紅的燈籠,京都已經有了年味兒。
。了言食飛南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