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碼頭！”
沈星渡猜到他要去畫舫，大約雁南輝的府上也被人安了眼線。
“畫舫上若有陪侍，你幫我找們要一些催藥來。
待會有用。”
雁南輝看著沈星渡的眼神警覺起來。
談事要催藥做什麼？
這是什麼陷阱不？
沈星渡會是誰派來的？
沈星渡看出他的遲疑，苦笑著勸道：
“別擔心，不是給你用的。
給你用，我該自己帶著，何苦讓你去準備？
我又不是真的瘋了。”
二人一路再無言，默默到了碼頭，登上畫舫。
雁南輝揮手將人遣散，給畫舫主人塞了銀票又到一邊耳語。
沈星渡圍著大氅，戴著兜帽隨雁南輝登到最高層的雅間。
這回是第一回在福福裡被雁南輝走那艘畫舫，雅間已經翻修一新，清漆的味道還沒散盡。
沈星渡一坐下，摘下兜帽和大氅，自顧自先給自己倒了一盞茶，一飲而盡。
喝完又幫雁南輝倒上一盞。
原本想跟著袁家商隊去一趟南嶽，可曉菲始終對雁南飛有偏見。
不能冒這個風險，需要雁南飛安然無恙。
在這件事上，不能再信任曉菲了。
之所以選上雁南輝，是因為上一次。
當時的症狀太過明顯，雁南輝已經看出了端倪，可從他的表裡讀到了慌。
那一回雁南輝第一時間將安全地送回了雁府。
沈星渡也因此莫名對雁南輝多了一份信任。
覺到雁南輝幾次三番地招惹，真正的目的是雁南飛。
賭雁南輝是關心雁南飛的，只是不懂得表達。
“催藥拿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