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夫人怎麼這麼能走,竟然去了江南。”
裴宴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是福安?
“是啊,嘉魚縣,也不知道夫人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又一個聲音想起。
江南嘉魚縣。
裴宴立即蹲下子,繼續聽。
“現在夫人在那邊買了宅子和莊子,看來是準備在哪裡定居了。”
“也不知道以後主子怎麼辦?”
福安的聲音又想起。
“能怎麼辦?”
“主子沒有陛下的同意,連京城都出不去。”
“這以後夫人和主子只有分居兩地了。”
“我看小主子很想夫人,也不知道主子會不會將小主子送到夫人哪裡去。”
裴宴聽到還有自己的事,頓時很是激。
是呀,他可以讓父親送自己去娘哪兒。
正高興就聽到福安掃興的聲音。
“怎麼可能?”
“小主子可是主子唯一的兒子。”
“肯定要在鎮國公府,怎麼可能去一個小縣城。”
收完福安故作神秘的看了四周一眼。低聲說道。
“夫人在嘉魚縣的事,前往不能讓小主子知道。”
“小主子問起 ,就說還不知道夫人在哪裡。”
“好好好,我不說...”
兩人嘮嘮叨叨又了說了一會,這才離開。
等兩人一走。
裴宴才站了出來。
他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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