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誰曾想,時隔經年,又有“小賊”翻窗室,發現了那個小娃娃。
護國寺,深夜寂寂。
唯有戒律堂兩盞青燈錯落在佛前的兩人上。
卻又很快隨著兩道指風掃過,徹底歸於黑暗。
昀笙的手還覆在謝硯之的前,隔著一層薄薄的手套,似乎都能覺到彼此的溫度在快速地上升。
下一秒,溼漉的氣息從掌心發而至,昀笙像是隻驚的貓,想回手,卻被人攔住。
謝硯之的舌尖自他掌心描摹至每手指,昀笙的呼吸也隨之加重,一句“一指原來還可以用來滅燈”的玩笑話沒能遮掩心中的緒,反而讓嗓音中的輕顯得越發蓋彌彰。
謝硯之吻罷他的手,才抬頭看向那張豔若桃花的臉。
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只靠著一點點從窗外進來的月,依然能看得見眼前人飄忽惱的目。
“別人都說昀兒流連風月場,縱人膝,怎的現在如此生??”
昀笙也毫不示弱。
“那王爺呢,平日裡道貌岸然,原來深諳其道,又是從何學來的本事?”
說完便覺後腰一,被人滿把抱懷中。下一秒,乾坤顛倒,人已被按在了蓮座之下。
謝硯之的聲音帶著溫與無奈:
“就沒見過你這般不肯服輸的。”
親下來的作卻不含糊,不再如先前那般淺嘗輒止,而是含住瓣細細吮吸,輕輕啃咬。
再漸漸深,掠過齒列,含珠逗弄。
“嗯......”
清冷的佛堂,被這一聲難抑的點燃一簇烈火,將人燒得面紅耳赤。昀笙連忙止住了聲音,躲閃逃避,卻低看了眼前人抑許久的。
再次被卷攜住,直至弄出了旖旎的水聲。抓著後腰的手也加重了力氣,弄著懷中,宛如要將生吞活剝。
謝硯之退開時,空氣中只剩下粘稠的息。偏偏始作俑者還意猶未盡,再次上前輕輕昀笙溼潤的。
“雖然,親起來卻是的。”
謝硯之說完便抬手擋住了昀笙揮來的手,早就料到要捱打。
下一秒,上傳來的刺痛卻清晰地提醒著他,不捱打就要挨咬的事實。
昀笙有些惱怒地瞪他。
黑暗裡,那雙含水的眸子亮得驚人,將所有的緒都直白地出來,不再像往日那般讓人看不。
可無論往日今日,總能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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