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昀笙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神好了許多。
宮人們伺候著梳洗乾淨,用早膳。敏地意識到,今兒眾人有些不對勁,格外嚴肅恭謹。
自己昨天也沒有發火啊?
“拂花,怎麼板著臉?”從釵盒中撿起一支珠釵,在拂花的頭髮上比劃兩下,“莫非是胥大人給你們氣了?”
“......沒,沒有。”拂花搖了搖頭,瞥了眼昀笙,想到溫禮晏的叮囑,到底還是沒敢說什麼。
昀笙只當沒注意到異樣似的,和往常一樣用了吃食,出去散步,又讓宮人準備筆墨,繼續抄經。
“是。”
剛進了書房,便覺得今日的書房十分乾淨,何止是纖塵不染,倒像是被人上下都刷洗了一遍似的。
挑了挑眉:“打掃得這樣乾淨?”
“......娘娘要用書房,奴婢們不敢不打掃乾淨。”
是嗎?
昀笙翻開自己抄寫的經書,立刻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雖然東西擺放的位置,都和自己離開之前沒有兩樣,但就是覺得不一樣了。若有所思,目落在了手邊的那副畫卷上。
慢慢展開,上面的彩和痕跡,一切如故。
手指慢慢放在了煙花上,又轉向了一旁的題字。
“煙花不堪剪”的“不”字,那一撇有被抹拖長的痕跡,雖然只是極為細微的改變,卻沒逃出的眼睛。
這裡在胥沉的幾次整頓下,誰都不敢隨意走了,尤其是自己每日過來的書房,誰敢擅自的東西?
宮人要收拾打掃,也不會把畫卷開啟來看。
有這個膽子這麼做,還把那些人都嚇鵪鶉蛋,還有誰呢?
昀笙不聲地放下東西,只作沒有發現。
本以為還得再過一段時間,或者完全沒有這個計劃呢?他看見了就好,沒枉費那麼多筆墨。
繼續提筆,出了手腕上那對玉的鐲子。
即便首飾盒裡各式各樣的鐲子,數不勝數,可是娘娘卻偏偏對這對鐲子有獨鍾,回回都戴著,彷彿是寄託了太多不可言說的思。
見娘娘沒有發現陛下來過了,拂花等人紛紛安心,繼續照顧人不提。
倒是徐懷君,神思不屬,給昀笙把脈的時候,甚至將脈搏說錯了。
昀笙:“......”
嚇得連忙自己把了把脈搏,表有些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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