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昀笙一邊把脈一邊合計。
把出來的結果,和清州公公帶來給看的那些脈案,並沒有太大差別,只看脈息,溫禮晏這幾個月確實是健康許多。
甚至能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即便不再管他上的的“鎖子”,也沒有關係了。
但是......
昀笙從他的懷中慢慢挪出來,一隻手沿著左臂上的筋脈往上去......
按照清州公公所說的,如果的猜測是真的,那麼這裡或者另一隻手的筋脈應該會......
指尖剛剛到一個指甲片大小的凸起,的手忽而被猛然抓住了。
昀笙的心跳陡然了一拍。
黑暗中,傳來溫禮晏平靜的聲音:“昀兒,你在做什麼?”
的手指了,嚨艱難地嚥了咽。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好像又健壯了一些,心中好奇,所以忍不住想一。”昀笙一副吃豆腐,被當事人捉個正著的心虛模樣,直著嗓子道,“怎麼?難道不給我?”
從前剛察覺到他子骨長了的時候,昀笙便喜歡著那些理,笑嘻嘻地看小皇帝被自己輕薄得面紅耳赤,還乖乖不反抗的模樣。
等到做得過火了,溫禮晏才反守為攻,箍住的雙手,攻城掠地,氣息也變得危險起來。
然而,此時此景的溫禮晏,卻沒有像之前他們溫存嬉鬧的時候那樣,接的話,而是一字一句反問道:“是嗎?”
昀笙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你一個多時辰不睡,再三確認我睡著了,就是為了做這個?”溫禮晏的語氣不冷不熱,“把我的脈,也是因為好奇?”
“......”昀笙無言以對。
白天勉強維持的繾綣假象,被頃刻撕扯開來。
這一天,其實他們都過得很小心翼翼,很努力。
努力又笨拙地模仿著之前的模式相,努力裝什麼都沒有改變的樣子。其實彼此心裡面都清楚,不過是蒙上一層遮布而已。
裂痕從始至終存在在那裡。
昀笙到疲倦,心上的勞累,比的更加致命。
半晌才推開他的手,慢慢坐直了子,冷靜道:“好,那我直說。我擔心你的,想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事。”
溫禮晏凝視著:“昀兒,朕之前就說了,以後朕的病,自有人來照料,不必你費心勞神。”
“為什麼?”昀笙反問,“溫禮晏,為什麼你現在不信任我了?”
做了他一年多的司藥,在醫還尚且生疏的時候,溫禮晏都能對抱以無盡的信賴,願意每天讓給他把脈熬藥。
為什麼在一起之後,為什麼掌控了大權後,他把這些信任分給了千千萬萬的人,卻唯獨不肯再施捨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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