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你是說,從生辰宴之後開始,賢妃就稱病了?”
玉坤宮中太后正坐在一隻緻的鳥籠子旁,手裡拿著金做的小勺子,逗弄著鳥,聽到高明泰的稟告,若有所思。
崔昀笙過了一個熱熱鬧鬧的生辰宴,怎麼還把人給過病倒了。
“太醫署的人可去看過?”
“沒有呢,說是娘娘自己就懂醫,節氣變化所致,沒有大礙,養養就好了。”
“也就是說,從那一天之後,就沒有人在宮裡見過崔昀笙?”
高明泰頓了頓:“是。”
“真真是荒謬。”
太后笑了一聲,將那金勺子一撂,驚得那翠紅鳥羽的八哥,不安地在籠子裡扇著翅膀跳了跳。
什麼養病,皇帝怕不是把人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娘娘,現在能給皇帝解蠱的人,只有季遲年和崔昀笙。他是不敢信任季遲年的,莫不是讓崔昀笙去研究母蠱了,為了瞞著別人,所以把人送出了宮?”
“宮裡現在都是他的地盤,他何必要多此一舉。”太后搖了搖頭,“他這個樣子,倒像是害怕自己把留在邊,會發生什麼似的......”
......
從那一日開始,昀笙便被皇帝以“養病”為緣由,強行關在了蘭汀別業裡。
足足兩百多點軍,將這裡圍了個水洩不通。別說是昀笙這麼一個手無縛之力還懷著孩子的子了,就是強壯,武藝高強的壯漢,只怕也出不去一步。
昀笙沒有掙扎,前兩天在蘭汀別業裡安安分分地住下來,該吃就吃,該睡就睡。
溫禮晏並沒有短缺什麼,提供的藥食都是最頂尖的,除了沒辦法隨意走,到都是監視的眼睛以外,倒是和在永安宮裡不差什麼。
這更讓不明白,溫禮晏到底想做什麼。
他若是不想留這個孩子,讓廚子安排的膳食,也不會都是有利於生養的。
可若是想要這個孩子,又為什麼什麼都不解釋地把關在這裡?
第三天的時候,躺在床上沒有起,哀哀絕絕地痛起來。
蘭汀別業的侍們連忙趕過來,只見金尊玉貴的娘娘,掌似的小臉埋在被子裡,竟然一點也沒有了,額角上全都是汗水,疼得角都咬出來。
“娘娘!您哪裡不舒服?”
為首的侍上前幾步,雖然儘量保持平靜,聲音也忍不住抖了。
昀笙死死抓住:“疼......有些疼......”
近伺候的這些人,都知道娘娘有了子,豈敢有一點疏忽,連忙就要去求大夫。
“胥沉大人,娘娘的模樣看上去實在不好,快請太醫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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