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雲棲的思緒猝不及防被打斷，那些原本已經逐漸聚攏起來的線索，也瞬間像煙霧一樣散去。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旁的小宮娥語氣激，臉上滿是喜，趕忙就出去通報。
另外兩個也第一時間圍了過來，守在床前，等候蕭帝醒來後的吩咐。
雲棲目落回床上，只見蕭帝眼睫微，正在緩緩睜眼，眼神還沒有聚焦。
他眼睛睜開了一條，眼皮了，很快又輕輕閉上了。
但是能看得出，他只是暫時沒力氣徹底睜開眼，而不是又昏了過去。
小宮娥去通報後，在偏殿休息的蕭長樂立刻就過來了。
沒多久，皇后、蕭景玄和蕭景辰也相繼趕到，松和蘇智，還有幾名醫自然也跟著過來了。
“陛下何時醒的？現在怎麼樣了？”
一向端莊優雅的皇后腳步生風，一進殿就匆匆往床邊走，一邊走，一遍詢問小宮娥。
小宮娥馬上回答：“回娘娘，剛醒。”
皇后步伐急促地走到床前，蕭景玄跟在後，松和蘇智隨行兩側，醫們暫時在屏風外等候，蕭景辰則最後一個進來。
蕭帝已經再次睜開了眼，只是眼神遲鈍，著天花板，沒有什麼反應。
皇后並沒有多想，只以為他是剛醒來意識尚不清醒。
在床邊坐下，握住蕭帝的手，試探地輕聲喚道：“陛下？”
蕭帝的反應停滯一秒，而後在枕頭上微微偏頭，眯著眼看向皇后，似乎是想看清的面容。
皇后握著他的手稍微收了些，俯拉近了一點彼此之間的距離，“陛下，是我。”
“父皇！您現在覺怎麼樣？”
蕭長樂站在一旁，也忍不住開口喚他，還有些忐忑。
所有人的視線現在都地關注著蕭帝的狀況，只有一人除外。
離床榻最遠的蕭景辰不破綻地用餘掃過每一個人臉上的表，尤其是雲棲，他尤為注意。
在看到雲棲也在觀察著蕭帝時，他才將目收回，袖子下的手指微。
幾只有他能看得到的近乎明的細線，彷彿是縱人偶的線條，連線著他和蕭帝。
下一刻，眾人就看到蕭帝眼中的神采變得集中了，似乎是終於清醒了。
“......皇后？”
他嗓音嘶啞地開口，雖然喚的是皇后，可不知為何，眼睛盯著的方向卻是蕭景玄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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