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衛歸屬於北軍,只有皇帝和北軍統領可以直接調及命令。
只要有皇帝的命令,他們就可以直接進權貴們的宅邸搜查,即使是皇室貴族也不得阻攔。
金羽衛是帝都最重要的銳兵力之一,誰掌管著它,就是手裡拿了一把利劍。
這麼重要的位置,現在在陸家人手裡?
“這陸家......不會是和蕭景辰搞在一起了吧?”
另一邊的大堂。
魏將軍沒想到李懷遠明明已經答應,卻又改口,忍不住蹙眉,“李閣主,您這......”
“呵!珍寶閣這是想抗旨不遵?”
陸楚言的不耐煩到達了極點,直接打斷了魏將軍的話,對著李懷遠的語氣也不善極了。
“李閣主,你可要清楚,珍寶閣不過一介煉商行,有何資格阻攔我們?”
他帶著人就要往後院走,可腳剛抬出去,後倏地有一枚雕刻“”字的圓形玉令過他的臉頰,在他面前的空氣中化作一個藍的宗門徽章。
“珍寶閣沒有,天一洲宗有沒有?”
後傳來言輕竹不疾不徐的聲音,走到陸楚言面前,雙臂抱。
“不好意思,我師父,宗首席長老正在閣中閉關煉,誰也不能打擾。”
的聲音淡淡然,卻帶著一篤定。
篤定宗的名號一搬出來,就沒人會敢擅闖。
果然,魏將軍聽見這幾個字頓時臉一變,為難起來。
宗可是大陸上的頂尖宗門之一,影響力非凡,就連上三洲的一些超級大國都不敢輕易得罪,更何況他們?
陸楚言看了面前那徽章片刻,有些底氣不足地冷哼一聲,“用小法變了個圖案唬人而已,也敢出來說自己是宗的人?”
其實他已經認出來,這徽章就是宗的宗徽,那枚玉令也的確是宗之人的信。
因為在學院上煉課時,長老曾十分細緻地向他們介紹過宗。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步,讓他的面子往哪放?
在高傲和自尊心的作祟下,他還是選擇冷嘲熱諷了一句,彷彿這樣就能挽尊。
言輕竹不甚在意地笑笑,“沒關係,閣下當然可以不信,前提是......你有實力承擔這個後果的話。”
陸楚言沉了臉,表彩得像是重病發作。
他攥著拳頭跟言輕竹就這麼無言對峙了一會,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咬牙切齒地轉,“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