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還將材料換了兩樣。
一點點三個字聽起來,還有點心虛。
看來不僅是隻改了一點點。
年輕子角了,點了點額頭:“這是武又不是髮簪,要好看做什麼。”
“你能不能老老實實按照圖紙上的煉,不自己改。”
“你懂什麼,”李憶安將頭從手下扭開,“煉的好看才有客人買啊!”
年輕子被這理由氣笑了,就連雲棲也有些忍俊不。
李憶安看向雲棲,有些好奇,“你也是煉師嗎?”
沒想到雲棲搖了搖頭,“不是。”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李憶安追問。
雲棲沒有正面回答,只道:“略懂皮而已。”
事實上,也沒有謙虛。
看得出來,李憶安在煉上應該是初學者。
因為雲棲剛開始學煉時和一樣,也喜歡弄這些花裡胡哨但是多餘的設計。
在神王谷時,韻姨煉總是要抓去打下手,跟著韻姨學過一段時間的煉。
韻姨平時溫溫的,但煉時就很嚴格了。
雲棲煉時的這些病可是被糾過好多次了。
後來看實在是不怎麼興趣,也就不再強迫學了,所以雲棲現在在煉方面會的,也僅僅在門這個階段。
雲棲將兩把劍掛回牆上,準備下去一樓付錢。
李憶安看要走了,追上來兩步,“等等!我跟你一塊下去。”
“我說到做到,這個丹爐給你優惠一半!”
雲棲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繼續往樓梯走去,“謝了,不過不用了。”
丹爐三千金幣,省下來一千五也買不了什麼。
“對了。”
準備下樓梯時,像是想起什麼,回頭道:“有個小建議,或許你可以換用寒澆鐵試試。”
說完,轉頭下了樓,付錢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