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面無表,淡然說道。
“那即便修建宮殿,亦需徵用民夫,上次陛下修煉月臺,摘星樓,蛇坑等諸多工程,已經讓百姓怨聲載道了,陛下實屬不能再百姓勞力了啊。”
商容只管搖頭,大聲說道。
“好!既如此,寡人便只用自己的八百神衛!這下商相同意了吧?”
李清頓時一揮大袖,漠然說道。
“那也不行!即便陛下事事已料圓滿,此二依然不能納後宮!”
明顯是商容梗子作怪了,此刻即便是他所憂所慮全部都被排除,他依舊不認同,不認可李清納妾。
開玩笑,萬一李清這邊說的好好的,可兩個絕人一宮,他就開始沉溺酒,那到時誰還能勸他?
還是直接釜底薪,不讓他納妾為好,如此才萬無一失。
但李清即便不是紂王,可他的子,也沒有那麼好啊,正所謂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可這商容,卻仗著自己是老臣的架子,在這裡瘋狂懟自己,還是不講理的那種。
一時間,李清面容徹底冷了下來,他看著商容道:“商相,寡人事事與你說了清楚,你卻依舊阻撓寡人,是何意?”
“臣乃是為了大商,為了陛下!”
商容梗著脖子,只管無視李清的怒火。
“放肆!”
果然,李清再也忍不住怒火,一掌拍在面前黃金案臺之上,聲音炸響,好似雷霆,只聽李清喝道:“你想借著為寡人好的由頭,挾持寡人嗎!?”
“臣不敢!臣沒有要控制大王的想法!臣是真的為大王著想!為大商著想!為天下著想!”
商人完全不怕李清,只管大聲吼道。
“那寡人還就告訴你!寡人納定了兩人!寡人倒要看看!寡人的大商,會不會因為兩個人!就覆滅!天下會不會因為兩個人!就大!退朝!”
李清一時氣的腦仁發疼,這要是原來的紂王,早把這商容給炮烙了,可他卻不能,是以李清猛然站起,指著商容就大喝了一聲,隨後一甩袖子,轉便離開了皇座。
“陛下!臣一片赤誠之意!陛下若執意納二!臣就撞死在這萬壽殿!”
商容一聽,眼角抖,眼珠發紅,陡然嘶吼一聲,便猛的起,一頭就往盤龍柱上懟了過去。
“我!?”
而此刻的李清,已然是走到了珠簾之前,手都要掀開然後出去了,可驟然聽到商容嘶吼,他轉頭看去,卻已經晚了。
只見商容已然要撞上了盤龍柱!
“商相何必如此!?”
但也就是商容的腦袋即將撞倒盤龍柱的剎那,一隻手卻搭在了商容的額頭之上,將他給擋住了。
申公豹站在商容前,嘆道:“陛下乃聖君,是非黑白心中都有數,納二為妃,也是因為確與二深厚,而且二都是賢惠之,只有幫助陛下的能耐,沒有禍害陛下的道理,商相難道就不該細細瞭解一二,就要如此剛折嗎?”
“申公大夫所言極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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