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醒了醒了,哎,昨夜喝的太多了,丞相莫怪,莫怪啊。”
天蓬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姜子牙頓時笑了笑,只是道:“無妨,無妨,師兄真,不願用法力解酒,我也是欽佩的很,來人,快伺候師兄洗漱!”
“洗漱就不必了。”
天蓬既定下心思,也就不做他想。
因此只管道:“丞相,帳外是那個賊子胡喊,惹俺清夢!?當真該死!”
姜子牙一聽,卻是滿臉嚴肅道:“師兄啊,你卻不知,乃是軍營之外,那暴君麾下有一惡賊,清晨便來罵,一直到現在還未止歇,著實可恨啊,師兄清夢,也是他所攪擾。”
天蓬頓時冷哼一聲,只是喝道:“混賬狗才,什麼東西也敢來此罵!?丞相務憂,待俺出去弄死他,再來洗漱!然後與丞相再次痛飲!”
說完,天蓬就直接起,邁步往帳外而去。
姜子牙眼中滿是喜,卻是勸道:“不急,不急啊,師兄不如先用了早飯,然後再去。”
天蓬一抬手道:“回來再吃!”
說完,人已經出了帳篷。
帳外,諸多將軍眼見天蓬出來,亦是目中出喜。
那開始嘲諷的最歡實的梁贊,最先就開口恭敬道:“見過將軍!”
“見過將軍!”
一眾將領也都連忙躬。
天蓬掃了一眼這些將領,只是哼了一聲,便高聲道:“待俺斬了賊子腦袋,回來再和你們喝酒!這一次誰也不許用法力解酒!”
一眾將領知道這話是嘲諷他們,但他們也不生氣,只是齊聲回道:“定讓將軍飲個痛快!”
天蓬這才淡然一笑,隨後道:“牽馬來!”
馬匹自然早就準備好了,隨著他的話,一匹黑馬就被牽了過來,乃洪荒異種。
天蓬也不墨跡,直接就翻上馬,只是長喝一聲:“開門!”
說罷,一抖韁繩,馬匹長嘶一聲,便化作一道黑,直往軍營之外衝去。
西岐陣營之外。
馬元依舊罵,很是得意。
可就是這時,陡然前方軍營之上所掛的免戰牌就被取了下來。
而後營門大開,一道黑就急急往馬元這裡衝了過來!
“你個什麼東西!?”
天蓬的怒喝好似炸雷,平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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