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紀然執拗,他也不再勉強。
待紀然先一步進校門後,他便把紙袋子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被拒絕的禮,於他而言也只是垃圾。
就在吳海峰迴頭扔東西的時候,白君奕看清了那張臉。
吳家老先生的小兒子,主管東山集團所有的珠寶類專案。
但是他不是一直在國外麼?怎麼突然回來了?
而且他對紀然的態度,與他之前才認識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讓白君奕不由地開始好奇,這個人回國來安城地質大學任教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他出手機撥通了秘書的電話,“查查東山集團四公子。”
“君,您知道了?”秘書似是很詫異,“我剛想等今天您來集團就告訴您的。”
白君奕沉默著聽秘書的下文。
“東山集團四公子吳海峰,他是昨天才從彩旗國回來的,對外宣稱是為了回國與國的友完婚,但是我們調查了他在國的社圈,他在國連朋友都很,更別提朋友了。”
白君奕掛上電話,覺得吳海峰的出現似乎讓事變得有趣了起來。
他故意對外撒謊,回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扎進安城地質大學,堂堂富家貴公子,手握一方珠寶命脈,來這裡只是為了做個老師?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那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過這個問題現在顯然是想不出答案的。
但不管他究竟是為什麼回來的,只要別影響到他和紀然,白君奕也懶得為不相干的人費神。
白君奕正想得出神時,手機鈴聲響起。
是集團法務部打來的,“君,照您的吩咐把邢律師從外地調派回來了,他大約三小時後到安城。”
“去市醫院候命。”
大姨姐的這場離婚司,會是一場惡戰,因為渣姐夫那一家,夠難纏。
他和紀然接下里的力,恐怕都要放在那件事上了。
紀然跟吳海峰一起進了學院辦公室。
看到兩人一起進來,之前在烤店跟紀然起過沖突的秦老師酸得不行,“有些人呀,看到有錢有勢的就著急往上,還真是一點都不顧及自己是什麼份喲!家裡的男人,綠帽子堆得可真高呢!”
之前們幾個在背後造謠紀然跟院長有什麼曖昧關係,就已經惹怒過紀然一次了,現在又這樣潑糞,紀然當然是不肯依的,“別自己是什麼人,看誰都像同類。”
“紀然,你說誰呢?!”秦老師當即指著紀然的鼻子,面不善。
紀然卻連正眼都沒看,“誰對號座就說誰咯。”
秦老師經過上次的事,知道自己在武力值上不是紀然的對手,轉頭就對吳海峰嚼舌,“吳老師,您剛來這兒可能不知道吧,紀老師可是有很多風流韻事的呢,您想不想聽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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