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奕對那幾人笑了笑,然後轉頭看向紀然,“我家裡,是夫人做主的。”
幾個收玉石的男人相視一笑,“看來咱們男人,在家裡的地位都一般無二嘛!”
於是那幾人又上去纏著紀然。
只不過紀然不太懂翡翠目前的行價,最後選擇了一個最高的價格,八萬八,賣掉了剛才切漲的料子。
白君奕不由嘆,沒想到他老婆居然還有搖錢樹的潛質。
兩千塊的原料,五分鐘時間翻了四十四倍,真的就是不得不服。
等紀然收到了錢,對白君奕說:“散心可以結束了麼?”
“不是已經開門紅了,還對自己沒信心?”白君奕鼓勵著紀然。
“我又不是每次運氣都這麼好。”紀然把這一次歸功於運氣。
但是在白君奕看來則不然,紀然憑藉的本就是自過的實力。
他相信紀然會在這個行業發發熱,將來的就必定不會低於自己。
但是看到紀然現在這麼喪,他還是用自己的辦法說服,“除去本,淨賺八萬五千九,這個錢當是撿來的,就算真虧了,也不會心疼,對不對?”
“白君奕,你想說什麼?”紀然一臉玩味地瞅著白君奕。
白君奕也不掩飾自己的意圖,指著另外一邊擺攤的料市場,“虧完了,我們就停止,如何?”
紀然想想也是,這筆錢只當是撿來的,拿來讓白君奕放鬆一下心也不錯。
於是又陪著白君奕去挑石頭。
不過很快紀然就遇到了麻煩。
在兩塊石頭之間猶豫了。
據的經驗,一塊石頭有很大機率能夠切出高冰乃至玻璃種水料,但是另外一塊,據的觀察和直覺,很有可能會出極品紅翡,這兩塊石頭的料都被紀然談到了八萬左右。
要是真的出了紅翡,就算是糯冰種,價值也遠遠高於冰玻璃種。
但是料這種東西是非常賭運氣的,紀然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能吃進多深,誰敢保證?
業不是有一句話說麼,神仙難斷寸玉,紀然眼凡胎,哪裡能說得準?
紀然把自己的猶豫告訴了白君奕。
“要不兩個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