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莊曉並不知道,此時在江家別墅裡,他心心念念等著給他發訊息的那個人,正戴著拳套揍著沙袋。
江夫人在客廳等了半天也沒見兒從練功房出來,只能親自過去找。
“江心,你給我出來,我有事要問你!”
這事兒江夫人可是憋了兩天了。
看到江心自己也沒有主代的意思,就只能拉下老臉自己去問了。
江心揍了半天沙袋,一的臭汗。
從練功房出來之後,把拳套往旁邊櫃子上一甩,“我先去洗個澡。”
“別急,你先過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
江心很無奈,只能隨意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然後進到客廳,坐在江夫人旁邊的沙發上。
“什麼事兒呀,您說。”
江心現在渾粘粘的,難得很,只想老媽快點結束的話題。
“你跟然然學校的那個同事,怎麼樣了?”
“然然學校的哪個同事?”
江心被老媽忽然這麼一問,腦袋也是懵的。
“就是之前你們約著去雪的那個。”
江心好像才猛然想起是有這麼個人。
“哦,你說莊教授啊。我們沒怎麼樣啊,我就知道他是然然的同事,一個大學教授。”
“姓莊,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大學教授,祖籍是我們安城的吧?”
“沒問。”
江夫人心裡簡直急得很。
“你怎麼能這麼若無其事呢?如果是安城莊家的人,跟我們家那也算是文武兼備,門當戶對了。”
江心聽到這裡,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如果您讓我來,就為了問這個事兒,我勸您還是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不喜歡書呆子,對什麼莊家更沒有興趣,我去洗澡了。”
“江心!”
江心才不管老媽說什麼,起自顧自回房洗澡去了。
江夫人正為兒的事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看到了從外面回來,一副若無其事樣子的老公。
瞬間就氣不打一來。
“老公,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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