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第三百零四章 端午節
看著沈嗣恂的舉，十一娘暗自鬆了口氣。這孩子雖然經歷了許多，但終究沒有失去本心。
端午節在這樣溫馨的氛圍中悄然而過。府中掛著艾草，飄著粽香，連空氣中都瀰漫著節日的喜氣。
然而節後，府中的氣氛卻漸漸變得微妙起來。柳家開始與顧太夫人孃家議親，這訊息像一陣風般在府中傳開。唐姨娘見沈明宜不在府中，常找藉口來十一娘這裡坐著，眼中時常閃過不安的神。海媽媽也頻繁來訪，陪十一娘說話解悶。
這日午後，正好，十一娘獨自與瑪瑙在庭院中談心。微風拂過，帶來陣陣花香。
“人撐起門戶實在不易。”十一娘著瑪瑙，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鄭重，“你要想清楚。”
瑪瑙低垂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角：“我有什麼好？”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自嘲，“別人看重我，不過是因為夫人。我想得很明白，有夫人一日，就有我一日。與其給人做嫁還要看人臉，不如跟著夫人做個賬房媽媽，自在逍遙。”
十一娘向來尊重他人選擇，聽了這話反而笑了：“好，我給你尋個合適的。”
瑪瑙聞言，臉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雲，低著頭不敢看十一娘。
玉兒垂頭喪氣地回到葉姨娘房中，腳步虛浮，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屋昏暗，只有一盞油燈在風中搖曳，將葉姨娘的影投在牆上，顯得格外高大。
“姨娘，實在是打聽不出什麼來。”玉兒了痠痛的，低聲訴苦，“春紫這幾日把自己關在屋裡，連門都不出。就連平日裡最湊熱鬧的馨蘭都說打聽不到什麼訊息。”
頓了頓，又補充道：“唐姨娘現在眼高於頂，整日里只顧著給春紫張羅嫁妝，其他的事一概不理。我去了好幾次，連個正眼都沒給。”
葉姨娘聽罷，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不屑：“你這丫頭，就是不會辦事。唐姨娘能得夫人青眼，必定是有門路的。你既然羨慕春紫，就該多腦子。”
玉兒臉頰泛紅，正要退下，葉姨娘又把喚住。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油燈的火苗輕輕跳，在牆上投下詭異的影。
“過來，我有話要代你。”葉姨娘低聲音，眼神中閃過一明，“你找個由頭去夫人的小廚房轉轉，打聽打聽夫人這些日子的子如何。”
玉兒聞言渾一，臉瞬間變得蒼白：“姨娘，這......這不太合適吧。若是被人發現......”
“你這丫頭，”葉姨娘不耐煩地打斷，“夫人有喜在，不從這上面著手，還能從哪裡下手？這點膽量都沒有，怎麼在府裡立足？”
玉兒這才恍然大悟，紅著臉應了聲便退了出去。剛出門，便遇到曾桃夭和紋棠。
紋棠正小心翼翼地扶著曾桃夭往正房走，低聲問道：“姨娘，不知夫人喚您何事？”眼中帶著幾分忐忑，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麼。
“去了便知。”曾桃夭語氣淡淡的，眼神中卻藏著幾分不安。
堂，十一娘正等著曾桃夭。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織出一片影。看著曾桃夭進來，開門見山道：“紋棠也到了該說親的年紀。我這子不好，難免顧不上。你是帶進府的，你看是你給做主，還是讓回曾家由父母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