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沈頌衍張了張，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沈夫人他，他知道也得到，但是要說出來的話，他這個人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嗯.....就是時時會關心你，會想著你，念著你.....”
“真好，真是羨慕你。”雖然不喜歡沈夫人，但是不可否認，沈夫人對待的這兩個兒子是一心一意的好。
兩人無話可說，靜靜地吹著夜間涼風。
忽然沈頌衍問道：“兇手.....兇手顯然是你的父親，他的目的是想殺了你還是淨塵司？”
封如月了眼角的淚水，神變得嚴肅起來，“這點我還不清楚，但是我更傾向於他只是想殺了我，為此不惜收買黃生。”
畢竟是殺了封檀，是讓封家變了這個樣子，父親對懷恨在心也是正常。
“我父親這個人怯懦膽小一生，沒想到在殺我這件事上竟然如此大膽，不僅如此，還將一切都推給了——”
算了，沒什麼好說的。
案子一結，張氏沒多久就被午門斬首了。
封如月捧著的頭顱，就這麼一路從午門走到了封家，再把的頭顱放在了封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
將封學民押了過來，讓他跪在張氏的頭顱面前。
“封學民，你看著，是為你而死的！”
封學民嚇得臉蒼白，瑟瑟發抖，“月.....月你胡說什麼，這件事明明就是你母親做的.....”
“封學民！！你永遠欠一條命！！”
“不是的，不是的，這是你母親咎由自取，這不關我的事！”
“呵！你沒能殺了我很失吧？你這次讓來頂罪，下次呢，又要找誰來頂罪？封霽嗎？”
拼命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你看看偌大的封家如今變了什麼樣子？這一切全都是你的不作為害的！你現在所得到的一切全都是你的報應！”
封學民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悲慟大哭，“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盡到父親和丈夫的責任，否則就不會讓兒反目，讓妻子殘害兒了，都是我的錯，月月都是我的錯！”
封如月看著他，失地搖搖頭，“事已至此，你連說句實話的勇氣都沒有，封學民，你連做個人都不配！”
說完這句話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而封學民在走了之後，緩緩拭掉了臉上的淚水，不慌不忙地將張氏的頭顱放進了木盒子裡，一邊放一邊說：“夫人苦了你了，你好好上路，我會給你燒好多好多的紙錢的，你放心，你為了我們的大計做出了犧牲，我們會謝你的......”
指揮使府裡，封如月坐在花園裡靜靜發呆。
對於張氏的離世不知道是什麼覺，似乎沒有悲傷，也沒有任何快意，只是有些悵然若失。
從前沒有母親，以後也沒有了。
“封如月。”封霽的聲音從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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