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星月宮對廣闊冰原上的強大蠻們,也有相當程度的約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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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宮所在的範圍是非常冷的,但是星月城卻是在冰原之外開鑿而出,附近還有不正常的山脈存在,整跟冰原上、星月宮裡的環境都是截然不同的。
的確要比更遠的城池寒冷一些,一年中也是冰寒天氣更多,但其本也是有相當多的正常天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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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抵達星月城後,轉了個方向,直接前往冰原上。
鍾採站在甲板上,看到的就是外面銀裝素裹的景象。
有綿延不絕的冰川,浩流淌的冰河,一無盡的冰雪……整都是雪雕玉砌似的。
四瀰漫著冰寒的氣息,哪怕只呼吸一口,都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凍住一樣。
好在飛舟的防一直是開啟著的。
這些冰寒氣息並不能侵到飛舟之,也不會給幾人造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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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採想了想,跟鄔乾回了一趟船艙。
再出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不僅一直戴著防臂環,還將金銀寶也分別穿上了。
同時,他倆的八級傀儡隨時待命,藏在鍾採的袖子裡;古城則被鄔乾收進道宮——他比鍾採的反應快,即使鍾採沒有提前預知危機,他也可以隨時拉住鍾採,遁古城之。
這樣一來,兩人的生命安全就是絕對沒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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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冰原上以後,為了避免搞出什麼速度過快的笑話來,飛舟就已經放慢了飛行。
這才有鍾採能好整以暇觀賞冰原景緻的形。
現在鍾採和鄔乾走出來,就剛好對上了樊即鳴的臉。
樊即鳴臉皮繃得很,真可謂是非常張。
鍾採不由調侃道:“即鳴兄,你這模樣過去,怕是連話也說不出幾句了。”
樊即鳴乾笑兩聲。
鍾採又幽幽嘆息道:“就怕即鳴兄你分明有那個本事,卻因為說不出話而在第一步就被刷下來啊。”
樊即鳴聽得一震,趕調整心態。
對啊!太張了可不行!會被嫌棄的!
別還沒等他使出自己的本事來,就先被淘汰了……
鍾採瞥眼瞧見,這位樊兄瞬間熾烈如火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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